“阿常。”徐音叫住他,“为什么我的房间在四楼,陆宴的房间却在五楼?你们是如何分配的?”
阿常的笑容纹丝不动,他答非所问道:“楼层越高的房间视野越好,您推开窗就知道了。”
门关上了,阿常像是一抹游魂消失无踪。
徐音站在原地,听着阿常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渐远去。她转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那扇狭窄的拱形窗户。
潮湿的风灌进来,带着浓烈的鱼腥味和湖水特有的藻类气息。
窗外正对着那片黑色的湖泊。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黑透了,月光惨白地照在黑水湖的湖面上,泛着一层冰冷的光。水面始终平滑如镜,就算有风,也掀不起一丝涟漪。
老人常说,这种看似风平浪静的湖水实则最是危险,里面极有可能藏着硕大的水怪。
不知是不是徐音的错觉,她似乎看见湖面上掠过一道扭曲的白影,影子落在湖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撕裂,最终什么都没剩下。
徐音的心跟着拎起,她不敢再盯着湖面看,干脆直接关上了窗户。
“徐音。”是陆宴的声音,好像是从窗户外传来的。
可这里是四楼!外面没有可以站立的平台,陆宴怎么可能会爬到窗外喊她?
徐音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无数的鬼故事,她恨不得把自己锁进被窝里,阻隔这无孔不入的恐怖声音。
就在这时,陆宴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从窗外传来:“徐音!”
徐音深吸一口气,一把抱住床上的枕头当作“武器”,她闭着眼睛大喊一声:“什么妖魔鬼怪竟然敢模仿陆宴?他本人来了一个屁都能把你们蹦飞!我劝你们慎重!”
陆宴:“……”
紧接着,陆宴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传来:“徐音,开窗然后抬头看,我住在你楼上!”
徐音:“……”这该死的陆宴怎么不早说?害的她差点以为窗外的是什么会模仿人的鬼怪!
她走过去推开窗,按照陆宴说的抬头看。
陆宴就趴在五楼的窗台边,双手搭在窗框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