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我守夜的时候,听见赵秀兰和刘志强打电话的声音,刘志强说他的钱包和手机被人偷了,所以在用公用电话,我想也许小偷是个关键证人。所以,你所谓‘引蛇出洞'的计划从开始就是错的,因为蛇早就被我牵走了。”
靠!徐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敢情她计划了个寂寞!陆宴早就掌握着一手线索不告诉她,而她还傻乎乎的以为对方早就钻入了她精心准备的圈套里。
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刘志强不是凶手,那他刚才说的那些算什么?还自爆自己是凶手……”
“他爱柳如霜,爱到疯了,才会在戏台上对着死人自言自语。”陆宴淡淡道,“他从头到尾只是在宣泄,不是在忏悔。至于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凶手,有没有可能,那个凶手只是让他相信是他毒死了柳如霜,而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刘志强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罪羊。”
月色下,陆宴转过身,留给徐音一个修长而冷漠的背影。
“徐音,你输了。”他头也不回地说,“你的技能我已经知道了。而我的技能,你一无所知,这么看来,我比你的胜算要大得多。”
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徐音站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算计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陆宴从一开始,就在等她上钩。
风穿过戏台前的荒草地,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刘志强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这夜里最绝望的回音。
直到陆宴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徐音脸上的颓败才像一层假面般缓缓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