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赤源因子会把一个普通人，改造成……完美的新人类。”
“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免疫、寿命……全部翻天覆地。”
王强的声音充满自信，每一句话都在印证赤源因子的恐怖价值。
娄月越听，心越沉。
她越清楚赤源因子的强大，就越明白陆云当时面对的是什么。
也越确定，那个把陆云完全压制、吊打、几乎逼入绝境的凯恩，身上一定藏着同样的秘密。
忍耐了这么久，她终于敢问出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最关键的问题。
她抬起头，看着王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认真：
“王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你说。”王强点头。
娄月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凯恩……是不是也吃过、或者吸收过赤源因子？”
“我总觉得，他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他太强了，强得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这句话一出，船舱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强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轻松与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外、迟疑，以及深深的凝重。
他看着娄月，眼神复杂地变幻着，像是在瞬间权衡了无数件事，像是在判断该不该说出这个最大的秘密。
他没有立刻回答。
船舱里只剩下船身的轻微震动。
娄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等待。
她知道，自己问中了最核心的真相。
过了足足半分钟，王强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娄月，眼神中终于露出一种“瞒不下去了”的释然。
“这件事，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王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但是，凯恩的身手实在太扎眼，任何人跟他交手、或者看过他出手，都会发现不对劲。他的力量，确实已经……完全超越正常人类。”
娄月的心猛地一紧。
她屏住呼吸。
王强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坦白一切：
“是。”
“凯恩确实使用过赤源因子。”
“只不过，他用的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最终成品，而是几个月前我研究出来的半成品。”
“半成品？”娄月追问。
“对。”王强点头，“那时候，我已经能从红果子里分离出赤源因子，但剥离爆裂因子的技术还不够成熟。半成品的效果不稳定，有一定风险，成功率无法保证，我一直不敢随便给人使用。”
“但是凯恩不一样。他胆子大，对我绝对信任，也愿意为了力量冒险。是他主动提出，愿意做第一个实验者。”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给他注射了那一版半成品赤源因子。”
说到这里，王强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与骄傲：
“结果，出乎意料地成功。”
“虽然是半成品，爆裂因子没有清理得像现在这么干净，但残留量极低，对身体几乎没有负面影响。凯恩吸收之后，身体全面强化，力量、速度、恢复力全部暴涨，达到了你现在看到的这种恐怖水平。”
娄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在荒岛上的画面。
凯恩如同魔神一般，轻松碾压陆云。
每一拳、每一脚都重到极致，速度快到看不清影子，陆云拼尽全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完全被单方面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