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看着娄月这副求知若渴、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原本还有些烦躁的神情，瞬间变得亢奋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刚才还只是个略显疲惫的学者，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眼神发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狂热的光芒。
“丫头，过来。”
王强抬手招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娄月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王强伸出手指，指着桌上那张写满密密麻麻公式和图表的纸张，语气激动地开口：“早上跟你讲的那些，都是些大方向，太抽象，太空洞，你肯定听个大概，没真正听明白。”
“今天晚上把你叫过来，就是想给你具体讲讲，我研究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看这里。”
王强的手指重重点在纸上一行写着“赤源因子-基因适配阈值”的公式上，指尖因为激动微微颤抖。
“这是整个研究的核心。”
“之前跟你说过，传统的基因编辑，是‘改’，是强行改变人体基因序列，副作用极大，要么失败，要么引发排异，根本没法大规模应用。”
“但我做的，不是‘改’，是‘激活’。”
王强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亢奋，语速也越来越快，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了外面的一切，忘记了娄月的存在，只剩下对学术的狂热。
小主，
“赤源因子，不是普通的药剂，是一种外源生命激活素。它能识别人体基因组的‘开放位点’，能唤醒人体沉睡的潜能，能突破细胞的极限耐受度。”
“你看这个公式，这是细胞应激态适配模型。我用了整整三年，才把这个模型完善到现在的程度。它能计算出人体对赤源因子的最大耐受值，能让外源因子和人体基因完美融合，不产生排异，不引发崩溃。”
娄月认真地听着，眼睛睁得更大，脸上的期待更浓。
虽然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表。
但她能感受到王强的兴奋，能感受到他对这份研究的痴迷，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那种改变世界的野心。
她知道，这些信息，对陆云，对大家，都至关重要。
王强越讲越投入，越讲越兴奋。
他从赤源因子的提取原理，讲到人体细胞的能量跃迁；
从极端环境下的生命存续，讲到人类进化的全新路径。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实验数据，他都讲得无比详细，恨不得把自己这几年的心血，全都一股脑地倒出来。
“凯恩那小子，一开始还能听我讲几句，觉得新鲜，觉得厉害。”王强一边讲，一边忍不住吐槽，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和不满，“但不到一个月，他就不来了。他只关心研究能不能给黑石公司带来利益，根本不懂这里面的价值。”
“那些所谓的助理，那些研究员，更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家伙。”王强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们靠近我，无非是想蹭我的光，想以后出去了，能打着我的旗号，混个一官半职，捞点好处。根本没人在乎我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有多难。”
“你不一样。”
王强忽然转头看向娄月，眼神里满是赞赏，语气无比真诚：“你是真的想学，是真的懂我的研究，是真的认可我的价值。”
“不错，真不错。”
王强心里暗暗点头，越看娄月越满意。
他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这个小姑娘，不仅长得漂亮，性格懂事，还这么好学，这么懂他。
这才是他想要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