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七日,悉尼。
清晨的阳光从海面升起。三路大军在同一时间接到了进驻命令——命令内容简短,措辞明确:进驻悉尼,不得破坏城内设施,不得伤害联邦百姓。遇反抗者,杀无赦。
大军开始向前推进。先头部队进入那些已经在视野中矗立了数周的阵地时,没有遇到任何人。
到了下午,三路指挥官在悉尼城外的一处十字路口碰了面。
厕门从马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一眼鬼金,又扫了一眼井川,嘴角微微上扬。
鬼金微微颔首,没有开口。井川站在几步之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缰绳的手指关节泛白。
厕门先开了口:“鬼金先生,这一路辛苦了。我知道你不爱说话,所以就不跟你多客气了。”
他没等鬼金回答,目光已经转向井川,“哟,我还以为你死路上了呢。想跟我争第一,下辈子吧。”
井川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争第一?你不过多占了一些,还是靠了我的计谋,用敢死队才冲进去的。真论硬仗,我在维多利亚那边啃下来的防线,比你多得多。”
“多得多?”厕门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那边打下来的地盘,有我这边大吗?”
鬼金站在两人中间,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先办正事。晚上大王和群臣都会过来。在这之前,把该探的都探清楚。”
三人不再争辩,各自翻身上马,沿着通向港口的大道向前走去。
悉尼的街道比他们预想的更加安静。两侧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上了门。
传令兵从前方策马折返,在厕门的马侧勒住缰绳:“将军——城内已经找不到联邦军队了。但联邦百姓没有全部走完,大部分都集中在悉尼港。”
三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夹紧了马腹。
悉尼港的景象,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