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只是看着田彪那张嚣张的脸,笑了笑道:“既然都是绿林中人,那就好说了,你们将战马留下,看在绿林同道的面子上,我不与你们计较许多。”
田彪听完,误以为许贯忠怕了。
他的胆子更壮了,横刀笑道:“老子要是不放又如何?”
朱仝在旁边听着他嘴里一句一个“老子”,早就气得不行了。
他的眉毛拧成一团,当即就要策马出阵,被许贯忠抬手拦住了。
许贯忠眯起眼睛,看着田彪,一字一顿地问了一句。
“当真给脸不要脸?”
田彪大怒:“不给又如何!”
许贯忠伸手将马上的长枪抽了出来。
枪杆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枪尖朝前,在夕阳底下泛着一层冷光。
“还从没有人敢从我梁山眼皮子底下抢东西,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田彪大吼一声“老子抢了又如何!”,拍马便上,长柄大刀抡圆了朝许贯忠劈去。
刀风带着呼啸,看着倒也有几分力道。
许贯忠没有躲,他坐在马上纹丝不动,等那刀劈到近前的时候才偏了偏马头,刀锋从他肩侧滑过去。
紧跟着他长枪一抖,枪尖从下往上斜挑,正正扎在田彪握刀的手腕上。
田彪吃痛,大刀差点脱手,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一下。
许贯忠第二枪紧跟着刺出,枪尖点在他的肩窝上,力道拿捏得刚好——扎进去不深,可疼得田彪整条胳膊都使不上劲了。
第三枪横扫,枪杆拍在他腰肋上,田彪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摔在路边的泥地里,长柄大刀脱了手,扎进土里半截。
前后不过几息。
田彪愣了,朱仝也愣了。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策马冲上去帮忙的准备,可他的马还没动,那边的打斗已经结束了。
他勒住马,看着许贯忠收枪的姿势,心里头浮起一层说不上来的情绪,许军师这么斯文的一个人,打斗起来这么猛!
田彪捂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许贯忠,眼睛里的凶光比方才更盛。
他梗着脖子,嗓门还是粗的:“没想到还是个硬茬子!老子看走眼了!留个名号!”
许贯忠一甩枪上的血珠,动作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