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冷哼一声:迂腐!能赚钱的路子都写在大宋律例里了。
不是重罪,怎么来钱快?做正经生意还用得着你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彦达。
你不做,别人也会做。这钱让别人挣了,何不揣自己兜里?
我是看着咱们是亲戚的份上才拉你一把。
你要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你继续守着青州知府的椅子过日子。
等哪天赵佶喜新厌旧了,你妹子失了后宫权势,你就等着被别人生吞活剥吧。
他说着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慕容彦达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抓住赵越的袖子,嗓门都劈了:干!干!叔!我干——!!!
赵越站住脚,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属蜡烛的?不点不亮。
慕容彦达连声认错,点头哈腰地把赵越重新请回座上,凑近了压低声音:叔,你说了算!怎么干,你说!
赵越慢条斯理地重新坐下:你只要松开一个口子就行,剩下的不用你管,吴用去打点,你只管坐在知府衙门里等着数银子。
慕容彦达看了看一旁笑眯眯喝茶的吴用,牙一咬,猛地点头:愿意!我愿意!
赵越脸上这才重新浮起笑来:这就对了嘛,都是实在亲戚,有钱一起赚不好吗?
慕容彦达陪着笑,心里却哀叹了一声,上了赵越这艘贼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可话说回来,赵越说的也句句在理,他越琢磨越觉得这条路得走下去。
赵越又开口:从青州到登州和密州这条线,你能拉拢多少官员?
慕容彦达想了想,腰板直了几分:这几年我坐镇青州,加上我妹子的缘故,沿路州县的几个主官,多少都会卖我几分面子。
赵越点头:那就好,拉过来一起干。
慕容彦达眼睛一瞪:叔……人多了,分出去的钱不就……
赵越没好气地打断他:私盐有多暴利,你不知道?
参与的人越多,买卖才能做得越大,赚的银子才越多,吃独食是为官大忌,还用我给你说?
慕容彦达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拉的人越多,他越稳当。
当即应道:我这就给他们去信。
赵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叔不会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