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远远看见赵越便大喊:哥哥!出事了!解珍、解宝两位兄弟被官府抓了!
赵越手里的木棍地掉在地上,溅起一摊泥水。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那个兄弟的肩膀:慢慢说!怎么回事?
那个兄弟急声道:“今日一早,一个小牢子来到酒店报信,说解珍、解宝被人诬陷入狱,恐有性命之忧。”
“花荣哥哥不敢耽搁,让我立马回山告知哥哥。”
赵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海风。
咸腥的潮气灌进肺里,他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沉静。
辛苦了,兄弟,通知卞祥、孙安,带几个得力的人,随我下山。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再去个人,把邹渊叫回来。
半个时辰后,赵越已经带着人快马赶到了十里牌酒店。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顾大嫂的声音。
碗碟摔碎的脆响夹着她压抑不住的怒骂:天杀的老贼......冤枉我家表弟!我跟他们没完!
赵越推门进去时,顾大嫂正抄着一把菜刀在堂屋里来回踱步,孙新蹲在门槛上抱着头不吭声,廖媚儿抱着小满坐在一旁,花荣和花宝燕低着头,众人脸上都布满了焦急的神色。
旁边还站着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
那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清秀机灵,一双眼睛滴溜溜的,透着股聪明劲儿,只是此刻眉头也拧着。
顾大嫂一看见赵越,菜刀一声扔在桌上,大步迎上来:哥哥!你可算来了!
赵越安抚着顾大嫂,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年轻人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爷,小人乐和,是府衙里的牢子,跟解家沾着亲,今日一早便赶来报信了。
孙新介绍道:“哥哥,乐和兄弟是我兄长的妻弟,多亏了他一早便来报信,不然怕是.......再也见不到两位表弟了。”
赵越看着乐和那张机灵的面孔,心道这便是一百单八将里排第七十七位的地乐星,铁叫子乐和。
果然是个伶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