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走出来先朝邹渊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便落在了赵越身上。
他上下扫了一眼,忽然抱拳开口道:邹渊兄弟,这几位朋友……不介绍介绍?
嘴上问的是邹渊,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赵越。
赵越没有打算隐瞒身份,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在下姓赵,单名一个越字。
赵越?
孙新的身子僵了一下。
旁边顾大嫂已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上下将赵越扫了好几遍,嗓门压低了却还是又脆又亮:赵越?梁山那个赵越?
邹渊在旁边咧嘴点头:嫂子,这就是赵王爷,如今的梁山泊之主。
孙新整个人顿了一瞬,随即猛地站直了身子。
他往后撤了半步,郑重其事地抱拳作揖,腰弯得极低:不知是王爷当面,孙新多有怠慢!
顾大嫂也连忙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围裙都没来得及解,朝着赵越利利落落地行了个礼。
她那张泼辣的圆脸上头一回露出几分正经的神色来:王爷莫怪,我们这乡下野店,粗人粗地方,刚才多有怠慢。
赵越笑着把两人扶起来:孙新兄弟,大嫂,不必多礼。
孙新对着顾大嫂说了一句:“浑家!把门板上了!今儿不做生意了!”
顾大嫂手脚麻利地去把大门关了,又吆喝门口那几个闲汉去后院待着。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缝里漏进来的风把墙上的酒旗吹得微微摆动。
众人落座。
邹渊挨个将身后几人介绍了一遍:大哥、嫂子,这位是屠龙手孙安,这位是卞祥,那位是小李广花荣......都是梁山上的好汉。
他每说一个名字,孙新的眼睛便亮一分。
这几个人名在绿林里都是响当当的,平日里想见一个都难,如今却一下子来了四个。
孙安、卞祥、花荣各自抱拳见礼,孙新一一行了礼,顾大嫂在旁边招呼众人落座,手脚麻利地换了新茶,又端了两碟干果上来。
孙新一脸热切的开口:早就听说王爷之事,前些日子梁山大破江州的事传来,让我连喝了好几场大酒,每每想到,都觉得痛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