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抱拳,声音洪亮:“郓城县东溪村晁盖,久闻梁山威名,今日特来拜山。冒昧之处,还望恕罪。”
赵越站起身,抱拳还礼,笑容和煦:“晁天王远道而来,赵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快请坐,上茶。”
晁盖微微一怔。
赵某?
他只知道梁山之主姓赵,却不知其名。
江湖上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不禁暗暗纳闷,面上却不动声色,在客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好茶。”晁盖赞了一声,放下茶盏,正色道,“赵头领,晁某此来,一是久仰梁山威名,特来拜会,二是受人之托,想向赵头领请教一件事。”
赵越笑容不变:“晁天王请说。”
晁盖斟酌着措辞,缓缓道:“前几日,梁山兵马一夜之间连破七庄,杀了七个大户。”
“此事震动济州,附近的亲朋好友、邻里乡亲,纷纷托晁某来问一句——”
“梁山好汉们会不会继续打下去?梁山对周边的庄户,到底是什么态度?”
赵越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晁盖。
“晁天王,梁山替天行道,杀的是恶霸,打的是欺压百姓的狗贼。”
“若他们平日不作恶,不欺压百姓,梁山自会秋毫无犯,可若有人为非作歹,鱼肉乡里......”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在哪里,梁山都不会放过他。”
晁盖的瞳孔微微一缩。
赵越继续道:“至于晁天王说的那些亲朋好友,他们若是心中无愧,何必害怕?”
“梁山只除恶,不滥杀,请晁天王转告他们,平日里莫要欺压百姓,梁山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找他们的麻烦。”
晁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抱拳道:“赵头领快人快语,晁某佩服,这话,晁某一定带到。”
话已说明,赵越便不再留晁盖在山上。
笑着说道:“晁天王难得上山,不如多留几日,让赵某尽尽地主之谊。”
晁盖摇了摇头,起身道:“叨扰了,晁某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再来拜会。”
赵越也不挽留,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晁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欲言又止。
赵越见状,问道:“晁天王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晁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些:“赵头领,晁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