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阮家婶子来了,我们特地过来看看。”

张氏笑呵呵地走进来,拉着阮母的手上下打量。

“哎呀,老姐姐,你可是有福气的人啊!认了媚儿这么个好闺女!”

许氏也凑上来,笑道:“可不是嘛!媚儿这孩子,我们都喜欢得紧,没想到被你抢了先!”

阮母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是老婆子高攀了。媚儿这孩子,心疼老婆子,老婆子心里头感激着呢。”

几位老太太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闹。

林娘子端了茶来,给每人倒上一碗,又挨个问好。

张氏拉着阮母的手,低声说着什么,阮母先是瞪大眼睛,继而捂着嘴笑,一边笑一边看廖媚儿,看得廖媚儿莫名其妙,脸都红了。

“娘,你们说什么呢?”廖媚儿忍不住问。

“没什么,没什么。”阮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拉着张氏的手,两个老太太相视而笑,谁也不说。

廖媚儿无奈,只得由她们去了。

聚义厅内,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络。

赵越端着酒杯,引着阮氏三雄挨桌敬酒。

三兄弟都是豪爽之人,加上在梁山上做了这么久的工,对山上的情况也熟悉,几碗酒下去,便打成了一片。

“来来来,阮家兄弟,洒家敬你们一碗!”

鲁智深端着大海碗,站起来,酒水晃荡,差点洒出来。

阮小二也不含糊,端起碗一饮而尽,亮了亮碗底。

鲁智深哈哈大笑,也一口闷了,抹着嘴道:“好酒量!洒家喜欢!”

阮小七更是个活络性子,几碗酒下肚,便跟邓飞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邓飞红着眼睛,搂着阮小七的肩膀,嘴里含混不清:“兄弟,以后水里的事就靠你们了!俺是个旱鸭子,看见水就腿软。”

阮小七拍着胸脯保证:“邓大哥放心,有俺们在,保你掉不进水里!”

众人哄堂大笑。

邓飞不服气地嚷嚷:“笑什么笑?俺说的是实话!”

笑声更大了。

孙安端着酒碗走过来,对阮小五道:“小五哥,听说你们水性冠绝天下?改日咱们比比,你下水,我在岸上,看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