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心中感动,却摇头道:“师兄好意心领了。但此番出使,朝廷自有规制,私带人马恐授人以柄。况且师兄家大业大,也需要人手护卫。”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卢俊义摆手,“若嫌人多眼杂,我便派一个机灵人,扮做师弟随从,路上鞍前马后,也好有个照应。”

他见赵越还要推辞,佯怒道,“师弟莫非看不起师兄这点本事?师父若知道我有力不助,非骂我不可!”

话说到这份上,赵越只能起身郑重一礼:“那便多谢师兄了!”

“这才对嘛!”卢俊义爽朗一笑,旋即压低声音,“不过师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既是太祖嫡脉,又领了这趟差事,朝中恐怕有人不愿看你平安归来吧?”

赵越与卞祥对视一眼,苦笑道:“师兄明察秋毫。”

卢俊义眼中精光一闪:“既然如此,你更需要一个得力臂助,卞祥兄弟武艺高强,但一路总要有个机灵伴当处理琐事。”

“这样师弟,我让燕青跟随你前往大辽,此子机敏过人,武艺也算说的过去,与卞祥兄弟一起,定能护你周全。”

“可是那位浪子燕青,燕小乙?”赵越眼睛一亮。

“师弟也听过小乙的名头?”卢俊义有些意外,又有些自豪,“正是那孩子。我这就叫他来见过师叔。”

赵越心中大喜,没想到这次来,还能捡到这么大个宝贝,燕青机敏无双,武艺过人,更难得的是忠贞不二。

这次大辽之行,若有燕青跟随,能省去太多的麻烦。

就在此时,远处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主人!主人!”清亮惶急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道身影如风卷入客厅,来人六尺以上身材,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十分俊俏,正是浪子燕青!

他忘了规矩直接闯入,见有客人在场才收步,脸上歉意但更多焦急。

卢俊义脸色一沉:“小乙!没看见我有贵客?如此莽撞成何体统!”

燕青急声道:“主人恕罪!事出紧急!许大哥……许贯忠的老母亲突发心疾,情况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