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部族的头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拓跋力真甚至当着几个头人的面说了一句“大汗若是在此,自然听命。
贤侄嘛,还是嫩了些”。
就在直罗侯焦头烂额的时候,南面的草原上忽然卷起了一片烟尘。
起初那些头人还以为是往来的商队,等到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密的时候,拓跋力真才放下酒碗站起来,眯着眼朝南面望了一眼。
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来的不是商队。
烟尘遮天蔽日,蹄声如闷雷滚过地面,至少数万骑兵。
打头的大旗被风扯开,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苏”字。
“汉人?!”拓跋力真瞳孔一缩,“是大将军的旗号!”
话音未落,南面的骑兵已经压到了三里之内。
打头的三千骑兵清一色的黑甲黑马,马匹都是高头大马,跑起来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苏弘骑在最前面,身边跟着典韦,身后并排着赵云和马超。
赵云的白袍在风里翻飞,马超的银枪横在鞍前,两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像极了猎鹰看见猎物时的样子。
更让那些鲜卑头人胆寒的是,苏弘骑兵的两翼和后方,还有数不清的鲜卑骑兵。
打头的旗号是步度根的“步”字旗,后面跟着七八个鲜卑小部族的旗号,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万骑。
那些骑兵骑术精湛,装备精良,甲片在日光下泛着银光。
有几个眼尖的头人认出了跟在步度根身后的几个小部族头领,立刻骂出了声。
“步度根这个叛徒!他真的带着汉人来打我们了!”
拓跋力真脸色铁青,转头看向直罗侯。
直罗侯站在营盘中间,看着南面铺天盖地压过来的骑兵,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弘勒住马,在百步之外停住了。
三千汉骑跟着他停住,马蹄踏地的声音骤然收住,整齐得像是有人拿了把刀在半空中把声音切断了。
步度根麾下的鲜卑骑兵也陆续停住了,在汉骑两翼展开,把整个北面的草场围成了一面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