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王异又靠回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都是往外跑,都不着家。”
两个人正说着话,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典韦站在几步外,一只手按着刀柄,眼睛看着别处,脸上的表情绷得很正经。
王异猛地从苏弘怀里挣出来,退后了半步,耳根刷地红了。
她堂堂大将军正妻,在城楼上被丈夫搂着,还被典韦撞了个正着。
她低头整了整披风的领口,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典韦上前一步,朝苏弘拱手道:“主公,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了。赵云、马超、阎行三位将军在城东大营等着您去点将。粮草辎重已经提前运出去了,前锋三日前过了华阴,按行程算,这会儿应该在函谷关外扎营。”
苏弘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准备,我随后就到。”
典韦退下去了。
苏弘转过身来看着王异,伸手帮她把披风上被风吹歪的领口正了正。
王异站在那里,嘴唇抿着,眼圈又开始泛红。
她刚送走了儿子,现在又要送丈夫。
父子俩一个往西一个往北,都是几千里外的路,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的远。
“幽州那边……”她刚开口就顿住了,喉头滚了一下才接下去,“幽州那边冷,你多带几件厚衣裳。我让貂蝉给你缝的那件羊毛袄子你带上了没有?”
“带上了。还有蔡琰给你备的那些药丸,我也让亲卫收着了。”
苏弘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柔,
“等我打完了幽州,把冀州也平了,就回来好好歇一阵。到时候哪也不去了,就在长安陪着你。”
王异听了这话,非但没止住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