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当即领命,点齐人马出营。
两军阵前,张辽横刀立马,见张合出阵,朗声道:“张文远在此,来将,可敢一战?”
“有何不敢!” 张合催马挺枪,直取张辽。
二人枪来刀往,战在一处。
张辽刀法沉稳刚猛,张合枪法灵动刁钻,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张合拼尽全力,只想别像高览那样十几合就败了,丢了脸面还受罚。
堪堪斗到五十余合,张辽刀法陡然一变,一刀逼开枪尖,刀背擦着张合肩头扫过。
张合吃了一惊,知道自己略输一筹,
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当即虚晃一枪,拨马退回本阵。
张辽也不追击,只是横刀立马,放声笑道:“河北四庭柱,也不过如此!黎阳城中,还有能战之人吗?”
汉军士卒跟着齐声呐喊,嘲讽之声直冲云霄。
袁绍站在望楼上,看着张合败回,脸色依旧难看,却比高览败时缓和了几分。
张合好歹撑了五十合,不像高览一般,太过丢人。
他没再提打军棍的事,只让人传口令下去,申斥了张合几句,
让他勤练武艺,下次将功补过。
张合领命,心里松了口气,后背却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袁绍刚回中军大帐,就有斥候进来禀报:“主公,淇水河边发现陶升的残部,陶升本人已死,麾下两千余人几乎全军覆没。”
“哦?” 袁绍一愣,“陶升占着大号山,谁有本事灭了他?”
“据探查,动手的是一支不足千人的骑兵。” 斥候道。
帐内审配、郭图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审配几步走到舆图前,指尖顺着淇水河往上划,脸色渐渐发白。
郭图也凑了过来,目光死死钉在壶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