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就是蔡家的上门女婿,荆州的事,他说了不算……”
这些故事通俗易懂,又带着十足的爆点,很快就跟着往来的商队和赶路的百姓,口口相传,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张鲁。
听完手下带回的故事,张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对阎圃道:“还好还好,还好我们花钱赎了人。不然下一个,苏弘就得编我的故事了。这苏弘,真是太狠了!”
阎圃也点了点头,一脸后怕:“主公说得是。以后咱们可千万不能招惹苏弘了。”
襄阳,牧守府。
刘表听完下人汇报,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苏弘欺人太甚!” 刘表指着长安的方向,怒声咆哮,“我刘表身为汉室宗亲,荆州牧,何时成了蔡家的赘婿?何时成了守户之犬?”
可咆哮过后,他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就算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荆州的兵权在蔡瑁手里,他连一兵一卒都调不动。
除了在这里生闷气,他什么也做不了。
刘表看着窗外,叹了一口气,
仿佛自己,真成了蔡家的赘婿!
成皋,曹操大营。
消息传来,帐内众将瞬间炸了锅。
“苏弘小儿太过分了!竟敢如此污蔑主公!”
“主公!末将愿率三千精兵,攻打洛阳,生擒苏弘,为主公出气!”
“对!杀进长安,把苏弘的脑袋砍下来!”
众将群情激愤,纷纷请战。
曹操却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道:“诸位稍安勿躁。”
“苏弘不过是打不过我们,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败坏我的名声。言语上的输赢,算得了什么?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枪。只有冷静的将领,才能在战场上打赢敌人。”
众将见曹操如此大度,受了这么大的侮辱还能云淡风轻,
纷纷敬佩道:“主公英明大度!我等不及也!”
曹操笑着安抚了众人几句,宣布散帐。
回到后宅,曹操立刻挥退了所有的婢女和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