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贼人困守孤城,城中粮草有限,必然要从城外转运粮草。末将愿请一万精兵,突袭凡亭山,截断贼军北边的粮道!
将军率大军坐镇后方,步步为营,城中贼人缺粮乏食,必然不敢出战,只能困守等死。若是他们弃城逃往并州匈奴地界,我们再联合匈奴人合力围剿,凉州之乱,一战可定!”
孙坚的计策环环相扣,精准戳中了韩遂的死穴。
但凡稍有眼光的将领,都能看出这是万全之策。
可周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将案上的军报扔在一旁,脸上满是不耐与倨傲。
就在前日,苏弘兵不血刃收服边章、平定武都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各路大军。
他堂堂荡寇将军,久历沙场的宿将,如今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比了下去。
在他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满脑子都是尽快攻破乌氏城,全歼韩遂,把丢了的脸面挣回来。
“孙司马未免太过谨慎了。” 周慎冷哼一声,斜睨着孙坚,语气里满是不屑。
“如今我三万大军兵临城下,韩遂残寇已是瓮中之鳖,破城只在旦夕之间!何须分兵绕路,多此一举?我意已决,全军全力攻城,三日之内,必破乌氏城!”
孙坚还想再劝,可周慎却直接一挥手,厉声喝道:“不必多言!退下!”
孙坚无奈,只能躬身告退,走出大帐时,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失望与焦虑。
他知道,周慎这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这三万精兵,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而另一边,苏弘带着轻骑赶往乌氏城的途中,早已预料到了周慎的结局。
他连夜写了急信,八百里加急送往张温的中军大营,言明韩遂老奸巨猾,周慎孤军深入必有风险,恳请张温立刻派兵接应,同时严令周慎稳扎稳打,切不可贪功冒进。
可巧的是,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慎的战报也送到了张温手中。
战报里,周慎大肆吹嘘自己已攻破乌氏城外城,破城近在旦夕,全歼韩遂指日可待。
张温本就被大胜冲昏了头,见了战报更是喜不自胜。
只当苏弘是太过谨慎,直接把他的提醒扔到了一边,连半个字的回复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