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东侧台阶上传来动静。
之前被搀下来的几个船员围在林照旁边,有人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他的爪子差点捅穿林照的胳膊,还让他待在码头上?
一块拳头大的碎石从台阶方向飞过来了。
落在肖航的右前方两步,磕在石板上弹了一下,滚到他的爪边。
没有砸中。
第二块跟着来了。
这一块准一些,擦过他的右侧肩甲,刮掉了一片导能护甲的漆面。
肖航没有动。
竖瞳看着水渠的方向,耳甲压得很平,前爪收在身体下面。
镜流动了。
她没有拔剑。
封剑锁扣紧,链条一声没响。
她走到了石头飞来的方向,站住了。
不是面对着台阶上的人,是侧身站着,身体挡在石头的弧线和肖航之间。
没有说话。
没有威胁。
只是站在那里。
台阶上第三块石头举起来了,举到一半,那个人看见了镜流的红瞳,手停住了。
石头没有扔出来。
肖航的尾巴动了。
尾尖从水面上方收回来,绕过自己的身体,轻轻推了一下镜流的腰侧。
把她往左推了半步。
推回她习惯待的左侧位置。
然后他自己的前爪摊开了。
身体伏在石板上,额甲朝下,腹甲贴地。
接受质问的姿态。
台阶上的声音断了两息。
没有人再扔石头。
但也没有人替他说话。
脚步声从台阶顶传下来了。
林照。
他又走回来了。
左臂垂在身侧,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变成暗红色。
走到柳十三旁边的时候,他停了。
我看见你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