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的气流在那一瞬间炸开,剃接在纸绘之后,他的身影从浪头上消失,出现在凯多的腰侧。

龙符咒的脉冲在拳面上凝聚到极限,牛符咒的结构从脚底灌入核心,气流在拳风前方形成锥形的压缩层,水汽在接触点凝结成冰,光的折射让他的拳面在凯多的视线中偏移了半寸。

那一拳落在凯多的侧腰上,和第一拳落在胸口时的位置几乎相同,但这一次他多加了地脉的波动——地底的脉动通过他的脚底上传,经过核心的转换,从拳面释放出去,在凯多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凹陷,凹陷周围的皮肤出现了一层极浅的裂纹,像干旱的河床。

凯多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纹。

他的呼吸没有变化,但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到了更小的幅度,然后又缓慢地舒张开来。他把手抬起来,按在自己侧腰上,指尖碰到那道裂纹的边缘,然后收了回去。

“第二拳比第一拳重。”他说,“你是海军里面唯一一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了我两拳的人。”

罗西收拳后退,落在海面上。

他的右臂在微微发麻,龙符咒的余震还在骨节里持续跳动。

他甩了甩手,把那股麻痹感从指缝里甩出去。

凯多站在那里,侧腰上的那道裂纹正在缓慢合拢,愈合的速度比第一拳留下的淤痕更快。

他看着罗西,金色的瞳孔里有一种罗西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一种正在被确认的好奇。

“你叫什么。”

“罗西。”

“罗西。”凯多把那个名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像在尝一种没喝过的酒,“我记住你了。”里还卡着一小截海草。

罗西的第一拳落在凯多胸口的时候,海面炸开的浪花还没有完全落下去。

他的第二拳紧跟着砸在同一个位置,龙符咒的脉冲和地脉的波动同时释放,凯多的身体从海面上弹起来,往后飞了将近十米才重新落回水里,溅起的浪头比巡逻艇的主桅杆还高。

凯多从浪涌中站起来,金色的瞳孔缩了缩,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罗西的第三拳已经贴到了他的腰侧,拳面覆盖着压缩到极限的武装色,气流在拳风前方形成锥形的冲击层,水汽在接触点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