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下午，他在训练场上遇到了一次实战测试。

泽法安排了两个同时进攻的人，罗西需要在短时间内应对两个方向的攻击。

他站在场地中央，左右各站了一个对手。

左边的出拳了，他侧身让开，在小臂外侧凝聚武装色挡了一下，同时用果实能力制造了一股局部气流推偏了右边那人的进攻方向。

两边的攻击被拆解之后，他没有花额外的力气去维持全身的武装色，只在接触的瞬间消耗了有限的力量。

他的消耗变得更少了，应对时间却变长了。

那天训练结束之后，泽法把他叫住了：“你现在对武装色的控制已经比大部分新兵熟练了，但他们花在武装色上的力气比你大得多。你选择在接触的瞬间才覆盖武装色，能把武装色的消耗降到最低。你做得对。”

罗西站在暮色里，把覆盖在拳头表面的武装色撤掉。

他能感觉到那层力量在他皮肤下面流动，像一条被驯服的河。

他知道该怎么用它了。他握了一下拳头，那层黑色只在他指关节的顶端凝聚了片刻。

他松开手的时候它散了，准确地消失在他不需要它的地方。

——

第三年春天，训练营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新的通知。

所有在训满六年的新兵，将于月底参加毕业测试。

测试内容只有一行字：跟随总教官泽法，执行一次实战清剿任务。成绩合格者，正式授予海军军衔，分配至各支部或本部直属舰队。不合格者，退回原分部。公告栏前面围了一圈人，没有人喧哗。

罗西和斯摩格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选上，应该是泽法的考量。

那天晚上罗西在宿舍里收拾装备，斯摩格坐在床沿上，正在往靴子里塞一把备用短刃：“毕业测试是打海贼团。你猜泽法会挑个多大的？”

“不知道。但应该不小。”

“不小是多大？”

罗西把海图折叠好放进口袋：“反正不小。”

出发当天，港口停着一艘本部的中型军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