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哥哥,再为你撑这一回,行不行?别再劝我了。你不动手,我可要自己来了。”
“哥!”
白阿义一声嘶喊,眼泪夺眶而出。
红阿正却只是轻轻摇头,迎着那一掌纵身而上,身子在半空一晃,重重摔落在地,随即一口接一口地呕出血来。
白阿义愣住了,继而双膝一软,跪倒在红阿正身边,声音撕裂:“哥!我错了……求你别吐血了,别闭眼啊!”
红阿正缓缓睁开眼,颤巍巍抬起手,抚上白阿义肩头:“答应哥哥……好好活下去。别寻仇,这事本是我们理亏,若不贪心去偷他们的东西,人家何苦这般对我们?”
“往后,堂堂正正做人,记住了吗?”
话音未落,他眼皮已沉沉下垂,气息渐弱。
“哥!我错了!你别闭眼啊,我这就去找大夫!爹娘都没了,你要是再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白阿义一边哭喊,一边转身朝着何雨柱他们“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对不起!我们真错了!不该来偷东西,更不该听信落霞雨几句挑拨,就跑去招惹你们……”
“求你们饶我们一回!不原谅也行,只求帮我们请个大夫……我只剩我哥一个亲人了,他要是没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喘气……”
他额头磕得通红,泪水混着尘土往下淌,哭得肝肠寸断。
小六子心最软,见状忍不住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快步上前,托起红阿正手腕探了探脉,虽有内伤、咳了血,但筋骨未损,气息尚稳,想是白阿义最后收了三分力。
白阿义见状,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腕,急得声音发抖:“大人!求您救救我哥!他于我,就是天!他若死了,我活着还不如死……您要不信我,我把这枚玉佩给您,这是我们性命所系之物,离身即亡!”
“您放心!您救了他,我立刻自尽,绝不食言!求您快动手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摇摇头:“你真愿意拿命换他的命?”
“刚才你哥的话,我也听见了,他是盼着你活下来的。”
白阿义一听,手一松,扑通跪倒在他面前,何雨柱肯问这句话,便是有门儿了。
“他盼我活,我也盼他活啊!我不能没有他!从小到大,他说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说停我就绝不敢走……他要是不在了,我连明天该干啥都想不出来。”
“若真成了个空壳子,不如用我这条命,换他重新站起来。他从前说过,我一落地,就分走了他本该有的疼爱……如今,我把命还给他,也算最后,还他一点心意。”
何雨柱听完,略一颔首,开口道:“行,既然你心意这么实诚,那我便帮你一回,不过你得想清楚,这买卖,是要拿命来抵的。”
“我想清楚了!大人您快救我哥吧!我这就吞下这枚毒丸,它是我爹娘耗尽心血炼成的,只需沾上一丝,立刻气绝身亡。”
白阿义话音未落,“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随即从腰间玉佩暗格中取出一枚乌沉沉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