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连连点头:
“说得对!柱子,你这厨艺的悟性,真是天生的!”
何雨柱摆摆手:
“我哪有什么天赋?比厨艺强的本事,我身上还多着呢!”
大家一听,顿时哑了火,细数何雨柱会的那些门道,谁都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场怕是得有人冲上去掐他脖子。
自打大伙儿修习功法以来,走到外头,个个都像隐世高人,仙风道骨。
可一跟何雨柱站一块儿,立马矮了半截,连影子都显得单薄。
何雨柱见大家直愣愣盯着自己,笑着摆手:
“别光顾着瞅我,把功法运转起来,几个周天下来,身子就轻松多了。”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盘腿调息。不多时,陆续收功,脸色明显松快不少,那股沉滞感,果然散了大半。
何大清转向何雨柱三人,问:
“你们近期还往外跑不?”
杨小迪答:
“爸,最近不走了,有事?”
何大清点点头:
“那挺好。你们一走就是好几年,何晓一个人撑着,早该累坏了。回来多搭把手,帮帮他。”
何晓低头不语。何雨柱却语气一沉:
“累?那是活该。难道我就不累?十六岁开始,我就扛起六岁的妹妹。你常年不在家,我一边学厨、一边读书,五二年考上大学,课业、家务、养家三头跑,直到毕业;后来和雪茹、小迪一起成家,拉扯两个孩子,还要把你接回来;再后来添了雨晴,你伸手管过几回?至于何晓,真不想累?那就娶媳妇,一个不够,两个三个也行,咱家养得起。生了娃好好带,教出来,自然就轻松了。我当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何大清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他心里清楚,自己当爹,确实不称职。
其他人也面色阴沉,齐刷刷盯住何大清,若不是他撂挑子,何雨柱何至于吞下这么多苦水?
何雨柱顿了顿,接着说:
“我起步时,两手空空。今天所有家底,全是一步一脚印挣来的。
拼命读书,不然哪来这么多本事?厨艺、琴棋书画、机械电子、材料化学、计算机、医术、国术、枪械格斗、物理化学、木工电工、车钳焊铣……
哪一样不是熬出来的?这些年我没停过,现在还在学。轮到我儿子这儿,倒成‘不能’了?
女孩儿可以过得自在些,随心而活,本就该如此。
但男孩儿,必须扎扎实实掌握安身立命的本事。
没错,家里钱是够多,可这跟钱有关吗?
哪怕我躺平不动,这些资产也够全家几代人衣食无忧。
可何晓,你一旦撒手不管,三大集团加起来近五十万人的饭碗,就全砸了。
要是你真狠得下心,咱们明天就能解散公司!”
何晓听完,忙摇头:
“不是的,这是爷爷的意思,不是我的主意。再说,我确实忙,但真不觉得累,也不觉得苦,就是时间总像被偷走似的,紧巴巴的。可该歇还是歇,不用您操心。”
何雨柱望着儿子,缓缓点头:
“行。其实你可以请职业经理人,国内找不到,就去港岛挖。你只管抓大方向,财务这块你放心,何家的钱,谁也碰不得。”
何晓一听,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爸,您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只要有人敢动集团账目,您马上就能察觉?太神了!”
何雨柱笑了笑:
“这个是核心机密,连你两位妈妈都不知道,现在更不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