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何雨水推门进来,脚步轻快,语气笃定:
“这有啥难的?直接设成全民必修课,披上‘敬奉漖圆’的外衣就行。
再找个德高望重的人站出来,把领导捧成护佑一方的圣灵。
你那个动作——就把它定为‘晱光礼’,是唯一能通达领导意志的仪轨。
谁练不标准,学生不准升学,职员降级减薪;没工作的,连招工政审都过不了。
不分亲疏贵贱,人人过关,缺一不可。”
陈雪茹皱眉:“这不是搞迷信么?眼下正大力扫除旧糟粕!”
何雨水一笑,压低声音:“那就让领导‘病’一场——不是真病,是显化征兆。
大家齐心祈福,跳的就是这个晱光礼。谁跳得生硬、迟疑、敷衍,就是心不诚、意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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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暗中抵触领导康复的异己分子,是拖慢集体福祉的绊脚石。
反倒是那些日日勤练、动作愈发沉稳的人,会被视为领导亲自点化的‘应感之体’。
这话不能明说,但旁人一看便知——谁进步快,谁就是蔃气充盈;
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身体日渐萎顿,那就是洘心不纯,瀱志不坚。”
陈雪茹眼睛一亮,转头对何雨柱笑道:
“相公,雨水这招妙啊,不动声色,不留把柄,更不会惊动外头耳目。”
何雨水刚说完,何雨柱已缓缓点头:
“确实可行。有家国认同的人,自然主动贴近;心里隔膜的,根本懒得搭理。
久而久之,勤练者筋骨强健、神采焕发;懈怠者气滞形衰、步履虚浮。
不过,真要铺开,倒不必硬性考核——学生照常考,其余人随心所愿,水到渠成。”
何雨水立刻接话:“哥,这事你可千万别擅自拍板!得先摸清上头口风。
万一被误读成另立山头、私设教仪,你之前所有实绩,怕是一朝归零。”
何雨柱神色一凛,颔首道:
“说得对。明天一早我就去找顾知秋,让她拟份内参,逐级呈报。
行了,先下厨做饭,回头再细捋流程!”
众人见他神态如常,便不再劝阻。
何雨柱心里清楚:事无完满,能稳住大局、守住底线,已是当下最优解。
次日清晨,何雨柱直奔第七局,却不见顾知秋身影。
他拨通电话,那边传来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外地办专案,明早回。”
何雨柱刚放下手机,打算翻翻手头材料,兜里电话又响了——
“老公,我是杨小迪。又到收租日啦!今天赶两场会,实在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