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半小时,后面那些老板、账房、掮客,全被摁住带走了!
我刚才去菜站排队,大伙儿全在议论——听说关押点都挤爆了,好多投机倒把的,直接判了死刑!”
何雨柱手一顿,粥勺停在半空:国家这是下了狠手?自己竟毫不知情……
十有八九,是漖圆动的手。
可里头到底压着多少雷?
见他沉默,何雨水又补了一句:
“昨儿去过黑市的,一个没跑掉!买家卖家,连蹲门口看热闹的,全被记了名!”
何雨柱抬眼:“爸和宋姨那边问过了没?”
何雨水点头:
“都问了!多亏你之前给家里备足了肉食,咱们家这阵子压根没踏进过黑市半步——这回,彻底撇清了!”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没牵扯就好,我还怕牵连到家里人呢。”
何雨水摆摆手:
“真没事儿!不过外头现在乱得很!”
何雨柱轻声问:
“不少人亲戚都被带走了吧?”
何雨水点头:
“可不是嘛!”
何雨柱盯着她,一字一句:
“雨水,这事,咱家谁也不许沾边。你细想想——出动的是谁?不是派出所,不是保卫科,是荷枪实弹的部队!
半夜突袭,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半小时内就把黑市根子全铲了,消息还没散开呢……”
何雨水眼睛一亮,瞬间明白过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马上给爸打电话,让他千万别脑子一热就应承下来!”
何雨柱攥着话筒,语气沉了下来:
“这回,是真动了雷霆手段!”
他虽也常去黑市,却压根没摸清那背后盘根错节的脉络,自然对这场风暴毫无察觉。
直到几天后,顾知秋随口提了一嘴,这事早已尘埃落定,连风向都变了。
出了这档子事,何雨柱索性没去单位,窝在屋里静观其变。
第七局向来铁桶一般——外头的消息进不来,里头的动静也透不出半点风声。
电话刚挂断,何雨水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何雨柱,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何雨柱抬眼瞧见她这副神情,眉头一皱:
“你这么盯着我干啥?有话痛快说,别跟揣着谜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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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低的:
“哥,你猜怎么着?爸……正搁那儿暗自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