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竟把易小天午饭钱抢了,易小天哭着回家,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嚷着要去报案。
结果被刘海中和阎埠贵硬拽住,劝他‘家丑不外扬’。
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当晚就把仨孩子叫齐,板着脸下令:再遇抢劫,不准回家,直接奔派出所!
嘿,还真灵——没过两天,易小天、易小川、易小布接连被抢,转头就攥着证据冲进了公安大门。
警察二话不说,把棒梗拎走了。谁料这小子嘴一秃噜,全招了:以前抢过七八回,偷过十几只鸡……
这一下全炸开了锅。查实后,秦淮茹只得登门赔礼、掏钱补损。可事儿没完——棒梗罪证确凿,直接送少管所‘深造’去了。
秦淮茹自此跟易中海家杠上了,隔三岔五抹着眼泪堵门,哭天抢地,闹得整条胡同都听见。”
何雨柱听完,冷笑一声:
“棒梗?彻底废了。少管所里全是缺爹少妈的野孩子,乌烟瘴气,能学出什么正形?进去一圈,怕是连骨头缝里都染上痞气!”
话音未落,四合院那边已炸了锅——
“易中海!滚出来!”
“缩头乌龟装什么清高?你敢送我孙子蹲号子,倒不敢露面了?”
人堆里嗡嗡作响,谁也没想到,贾张氏竟风风火火杀回来了!
大伙儿齐刷刷扭头望向易家院门,等着瞧这场硬碰硬的好戏。
易中海黑着脸跨出门槛,声音冷硬如铁:
“这事跟我无关。抓人的是公安,找错门了!”
贾张氏一听,嗓门陡然拔高八度:
“绝户秧子!抱几个野种就当自己有后了?眼红我家棒梗是亲生的,故意往死里踩是不是?”
易中海双目一凛,厉声喝断:
“贾张氏,舌头放干净点!你户口早迁出帝都,现在就是个暂住的‘外来户’!
我一个电话打到街道办,明天你就卷铺盖回乡下!
别以为如今不吃大锅饭了就能赖着不走——当年你是贾东旭的妈,街道不好动你;
可如今贾东旭没了,你凭啥占着人家的房子、嚼着人家的米粮?”
贾张氏叉腰挺肚,尖声顶回去:
“哼!我儿媳妇秦淮茹还在这儿呢!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易中海嗤笑一声,毫不客气:
“儿媳妇?人死了,她就是寡妇。秦淮茹接公婆同住,合情合理;
可你——既非直系赡养对象,又没尽过一天养家之责,凭什么白吃白住?
再说,贾东旭的工位是国家分的,不是老贾家祖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