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所,这回真捅了马蜂窝——要是我手上攥着三十万敌特的命脉,您说怎么办?”
顾知秋手里的搪瓷杯一抖,茶水泼出半圈:“多少?!”
“保守估计三十万,往上浮动还有余地。”
“荒唐!全国所有境外渗透力量加起来,也没这个数!”
“上回我就提过苗头,昨天我动手了。”何雨柱语速沉稳,把昨夜经过简明道来,末了补了一句:“就差三个人的身份没落定——只要盯住她们三个,再拖住她们各自的男人一晚不归家,我就能顺藤摸出全部名单。另外,‘樱花’‘菊花’两组的在册人员,已确认一万三千余人,星罗棋布,遍及二十九个省市。”
顾知秋霍然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
“现在你能实打实拿到手的,有多少?”
“二十一万人的名录,我敢拍胸脯打包票。剩下那九万,全系在这三人身上。至于她们背后是否还压着其他暗线……等这批名单落地,我再去趟‘老地方’,自然水落石出。”
顾知秋停步,喉结滚动了一下:“太吓人了……三十万人,保不齐上面都有人被钻了空子。这样,你先全力收网;名单一到手,我立刻逐个筛查——要是发现熟面孔,咱们立刻收手,直接上报漖圆;要是干干净净……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何雨柱没接这话茬。三十万人,光是走流程都得熬秃几拨人;更别说里头有商人、教授、记者、甚至刚提拔的年轻干部……形形色色,鱼龙混杂。但他只点了下头:“成,这几天咱们一块推演,怎么把这三张牌,稳稳捏进手里。”
顾知秋长叹一口气:“要不是亲眼看过你交来的三万人底单,我真当你是吹牛。这事……比当年破获‘青藤案’还瘆得慌。”
何雨柱目光沉静:“本就是国运之争。这些人不除,十年后,祸根就扎进下一代的课本里、讲台上、实验室里——毁的不是几个人,是整个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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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真是挽狂澜于既倒。”
他笑了笑:“生在这片土上,长在这片土上,有些事,轮不到我挑挑拣拣。”顿了顿,“你先去摸清那三人的行踪和软肋,方案咱们今晚碰。名单的事,交给我一步步掏干净。”
其实那三人的身份,古映月心里门儿清。谁能想到,这个表面温顺、被古兴武当作金丝雀养着的女人,骨子里竟是一条盘踞多年的毒蟒。
明面上是玩物,背地里却手握重权、野心灼灼。
看来,这群人个个都是油锅里捞钱、刀尖上跳舞的狠角色。
等拿下这三人手里的名录,何雨柱打算顺藤摸瓜,去会一会古映月那些“旧日情人”——毕竟,女人的身体,向来是最锋利、最无声的武器。
不过他向来嫌脏,否则,倒真想试试,究竟是什么滋味,能让那么多男人前赴后继,甘心当她的提线木偶。
第二天午后,顾知秋把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柱子,文化厅那位厅长查实了——作风糜烂,外头养着两个相好。今儿晚上他约了田秀枝,谎称参加内部研讨会,不回家。机会正好,这是她住处的地址。”
何雨柱扫了一眼地址,眉梢微扬:织田小姐?早改名叫田秀枝了。
他当晚化作谷大朗的模样,面容轮廓、举止神态,分毫不差。待夜色浓如墨汁,他借着提纵术掠过监控盲区,如一道影子滑入田秀枝寓所。
如今早已不是旧时宅院,谁家若还养着佣人,反倒是靶子。
屋内灯还亮着。田秀枝未眠,正对着镜子描眉画唇,口红一抹,艳得刺眼。
何雨柱心头一凛:这架势……是要给自家男人再添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