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望着她,眼里全是温柔:
“好啊,你想添啥,尽管说,我包圆儿!”
陈雪茹挠挠头:
“我也说不准……就是觉得缺啥似的。”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我知道缺啥,过两天给你搬回来!”
陈雪茹一脸懵:
“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你咋就知道?”
何雨柱眨眨眼,压低声音:
“嘿嘿,保密!”
她笑着点头:
“那……大概几天?”
“等我上完两三天班,准保送到家!”
陈雪茹眼睛亮亮的,用力点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上班,却没碰电子图纸,而是埋头干起了木活儿。
这次做的东西,连草图都没画——全凭心里头那点热乎劲儿,是给两个娃准备的……
要是穿越过来的人瞅见,准脱口而出:这不是婴儿车嘛?
做完婴儿车,他又麻利地打了两张婴儿床。
别忘了,他的木工手艺,可是八级证书盖过章的。
做张小床?就跟切块豆腐似的,轻松利落。
两天工夫,全齐活儿了。
他用板车拉着回了家。刚进门,陈雪茹就迎上来,好奇地打量:
“这是啥呀?”
何雨柱掀开油布,一样样摆开:
“这个,婴儿车;那个,婴儿床。往后你抱累了,推着晒太阳、哄睡觉,省力多了。”
说完,手把手教她怎么收放、怎么调靠背。陈雪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暖得发胀——原来他悄悄记着她天天胳膊酸、腰发软,硬是捣鼓出这个宝贝来。
她鼻子一酸,轻声说:
“相公,你真好。”
何雨柱抬眼望她,嗓音温厚: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疼你,疼谁?”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托起孩子,稳稳放进婴儿车里。陈雪茹转过身,眼含期待地望向何雨柱:
“柱子,咱家小家伙,取个啥名儿?”
何雨柱低头凝视着襁褓中那张皱巴巴却透着灵气的小脸,心头蓦然浮起原主那个早夭长子的影子。他喉头微动,声音低而笃定:
小主,
“何晓。”
陈雪茹眼睛一亮,嘴角弯成温柔的弧度,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