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万一把关,他又用实验室废料组装了个密码箱:内置燃烧弹,一旦暴力撬锁或错误输入三次密码,箱内资料瞬间化为灰烬。
拎着箱子再次敲开顾知秋办公室的门时,对方眼睛一亮:“柱子,这么快?又弄出啥宝贝了?”
“蘑荪蛋的数据全在这儿。”何雨柱把箱子往桌上一放,“请务必转交乾博士。密码我只告诉收件人本人——电话接通后,我亲自报给他。”
他指了指箱角暗红的指示灯:“自毁装置已激活。硬闯也好、破译也罢,触发即焚。这东西的分量,您比我更清楚。”
顾知秋盯着那抹微光,郑重点头:“做得对!就该这样守着!”
“您能明白,我就放心了。”何雨柱把箱子往前一推,“密码我不留底,等他们签收确认,电话一通,立刻生效。”
“我自有我的法子,把密码递过去!”
何雨柱话音刚落,顾知秋立刻颔首:
“行!”
话没说完,她已伸手接过何雨柱那只旧皮箱,转身就走——后续怎么交接、由谁经手、何时送达,全不用他操半点心。
这事关系太重,顾知秋不敢怠慢,脚不沾地便去办了。
何雨柱回屋后压根没再惦记这档子事,一头扎进自己的电子世界里,铆足劲儿往前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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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日复一日地捣鼓,一项项电子成果接连冒头。
他亲手造出了蚀刻机、光刻机、单晶硅片、二极管、三极管、显像管、信号放大器、精密电阻、薄膜电容、空心电感、二级真空管、三级真空管、光电耦合器、抗振微型真空管、七段数码显示模块、高亮LED……
一件接一件,全是他一钉一铆攒出来的;仓库里的设备也越堆越满——毕竟做芯片要光刻机,造显像管要抽真空台,焊电路板得有恒温烙铁,样样都得靠机器撑着。
图纸、参数、调试记录、失败日志……数据越积越厚,设备越添越多。
何雨柱把这些零散的成果拧成一股绳,搭起了电子工业最原始的骨架:从原理到工艺,从设计图到操作手册,从材料配比到误差修正,全都理得清清楚楚。
写好的资料,他统统收进随身空间里,整整齐齐码好,只等交出去那天。
这天,他正蹲在一台嗡嗡作响的示波器前调校波形,顾知秋风风火火推门进来,扬声喊:
“柱子!柱子!”
何雨柱赶紧抹了把汗,拨开桌上几块电路板,直起身来问:
“所长,出啥事了?”
顾知秋眼睛发亮:
“货安全送到乾博士手里了,就等你拨通电话呢!”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
“走吧,办完我还得赶回来——你这儿活儿太多,一刻耽误不得!”
可一抬眼,她脚步却钉在了原地:满屋子的黑匣子、闪着指示灯的铁柜、缠着导线的转盘、冒着热气的冷却槽……全是她没见过的架势。
虽说大部分设备她都打过照面,可眼前这些明显更精、更密、更带一股子“活气”。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些大家伙,到底是干啥用的?”
何雨柱随手拿起一块刚焊好的电路板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