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撕破脸。可谁要是踩着咱家鼻子拉屎——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三大妈一拍大腿:
“对喽!本就不是咱的错,撒泼耍赖也得有个边儿!”
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乱局,何雨柱压根不知情。他回家把事情简单一说,转身便系上围裙忙活晚饭。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上班。刚推开车间门,顾知秋就风风火火赶来了,笑得眼睛发亮:
“柱子,好消息!复式转炉那项目,奖励下来了——工业部加国家一共拨六万块,还给你记一等功!”
她掰着手指数:“别人拼一辈子未必捞得着一个,你倒好,跟批发糖豆似的!工业部那三万块奖金加一万块票据,名义上给七科,可七科就你一根独苗——全是你的!国家另奖三万现金加一枚一等功章。对了,真不考虑参军?这么多功勋垫底,部队里升职快得能冒烟!”
何雨柱心里明白:进了部队,就得听调令,天南地北由不得自己。他把顾虑一说,末了笑笑:
“顾所长,这份功勋,我就当是肩膀上的一枚勋章——亮堂,踏实,但我不想穿军装。”
而且一入伍,我就得立刻调离本地,部队里哪能想回就回、说走就走?
所以我还是留在这儿吧,至少行动自在,不受拘束。进了部队,研究方向就得听命令,全围着军用技术打转,手脚根本伸不开。
至于我捣鼓出来的东西——是给国家用、军队用,还是老百姓用,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自有上头统筹安排。
我只管把最前沿的技术啃透、摸熟、做扎实!”
顾知秋听完,轻轻点头:
“成,这事儿本就是替人捎个话。你既然心意已决,那就安心在这儿干,踏踏实实出成果!”
何雨柱也颔首:
“好!”
顾知秋又道:
“钱、一等功奖章、各类票证、还有表彰证书,全装在这只木箱里了。”
何雨柱应声:
“行,多谢顾所长费心!”
顾知秋眼里带笑,语气里透着几分艳羡:
“你这来钱的路子,可比开铺子、跑买卖敞亮多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没人盯梢、没人挑刺!”
何雨柱咧嘴一笑:
“现在这年月,钞票再厚也顶不上一张票——没票,寸步难行。六万块听着多,真能花出去的也就一万,剩下五万,我还得跑寄卖行淘二手货去!”
顾知秋摆摆手:
“花不完就存着呗!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你自己拿主意,想买啥买啥,不用跟我报备!”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笔钱绝不能乱动,稍有不慎,就容易惹是非。
但凡有票在手,倒可以大大方方地置办——目送顾知秋离开后,他掀开箱盖,里头大半是票,整整齐齐码得利落:粮票、肉票、副食票、油条票、工业券、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手表票、缝纫机票、煤油票、蜂窝煤票……样样齐全,几乎囊括了眼下所有紧俏凭证,且统统没印截止日期。
上面特意斟酌过:何雨柱领的票实在太多,硬卡死时限反倒不近人情,索性一律放开使用期限。
剩下的六万元全是崭新票面,何雨柱指尖一扫,全数收进随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