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分到的票据原值一万四,按七块钱工资双倍折算——这手笔,够买下半个供销社仓库了。
光是白面大米,他就扛回几千斤;腊肉香肠堆成小山;奶糖奶粉塞满两只旧木箱。趁四下无人,他悄悄把东西一股脑儿收进随身空间——将来饥荒年月,一包麦乳精能换半间房,半袋挂面能换一条命。
这天,何雨柱正陪雨水和雪茹在家吃午饭。
雨水撅着嘴,筷子戳着碗底画圈圈,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核桃。
何雨柱夹了块酱肘子放进她碗里,笑问:“谁惹咱小辣椒不痛快了?”
雨水抬头瞪他:“你为啥不教我做饭?谭家菜是不是只传儿子不传闺女?”
何雨柱一愣,随即笑开:“就为这?我不教,是怕灶台油烟熏坏你脸蛋——要真想学,我手把手教你!别说咱老谭家的功夫菜,八大菜系、洋派西餐、古法药膳……你想啃哪本,我撕了书页给你讲!”
雨水眼睛倏地亮了:“真的?”
“骗你图啥?”他刮了下她鼻尖,“以前不让你们沾锅铲,是因为我太清楚这行当有多熬人——火候三分靠眼,七分靠熬,熬秃噜皮、熬裂手指头,熬得人半夜咳着醒。”
雨水立刻拍桌:“那明儿就开课!”
“成!”他点头,“你想学啥,我就会啥,全掏给你。”
雨水可不是他,没金手指加持,学不会就赖天资。她偏是那种认准了就铆足劲钻的性子——想学,那就学到底。
“以后你掌勺,我就站旁边盯着学!”
“行。”他笑着应,“可别学一半喊苦啊。”
她小手一挥,老气横秋:“放心!是我求着学的,砸锅卖铁也得学会!”
何雨柱笑着点头。自此每顿饭,雨水都搬个小凳守在灶边,他切菜她记刀法,他颠勺她数火候,他调酱她尝咸淡。
雨水练过国术,脑子灵、记性好,几天下来,青椒肉丝、番茄炒蛋已端得有模有样。
何雨柱尝了一口,忍不住夸:“嘿,雨水这天赋,天生该拿锅铲的!”
她下巴一扬,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那是!”
……
又到上班日,何雨柱跟家人道了别,跨上自行车就往厂里赶。
一进办公室,热浪扑面而来,像被扔进蒸笼盖了盖子。他摸摸额头汗珠,心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整几台风扇解解暑。
装风扇要铜线、绕电机、配叶片——旁人听着头大,对他来说不过顺手捻根葱。
材料一到手,他挽起袖子就干。一天工夫,从零起步,八台风扇齐刷刷立在桌上,嗡嗡转得稳当。
风吹在脸上,凉是凉了,离空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他早练出寒暑不侵的本事,做这些,纯粹为了家里人能舒坦点。
图纸、流程、组装要点、维修口诀,他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
刚揣好纸卷要找顾知秋,对方已风风火火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
“昨儿就想来,临时被调度会绊住了!你要的料全齐了,快验验——哎?这玩意儿是……”
何雨柱指指风扇:“电风扇,立式、台式都做了,壁挂款图纸也画好了。”
顾知秋早知道他动手快,可没想到快成这样。他凑近风扇前,一阵清风拂面,眯起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