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一边练出一身凌厉功夫,一边把厨艺磨到宗师境界,还自学完初高中课程,以榜首成绩考进华清。
更厉害的是,他把自己父亲的事查得明明白白。
普通人,能干成其中一件就不错了;他不但全干成了,还干得滴水不漏。
眼下国家百业待兴,打仗我们扛着,但建设靠的是脑子和本事。
这样的人,得放在最需要他的地方!”
众人纷纷点头:
“团长说得对!”
“部长高见!”
梁团长挥挥手:
“行了行了,少捧我。给俩孩子一人一枚英雄勋章,再配一份荣誉证书,送他们回去!”
那女干事略一迟疑:
“部长,这……这次够格颁英雄勋章吗?”
梁团长目光沉静: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单论今天这事,确实差口气。可加上黑金那一役呢?
当年主事的领导怕报复,压着没授,可黑金是什么分量,你清楚。
两件事摞一块儿,这块勋章,他戴得稳当。
再说那姑娘陈雪茹,全程护在他身侧,拼死挡枪——若只嘉奖他一个,旁人怎么看?怎么想?
一起发。而且,我信这个何雨柱,将来必成栋梁。
这感觉,错不了。照办吧。”
“是!”
不多时,陈雪茹攥着勋章左瞧右看,眼睛亮晶晶的,爱不释手。
何雨柱也没想到,真会发勋章加证书。
如今看着寻常,往后十几年,这枚徽章就是一道护身符。
他认真叮嘱陈雪茹:
“这东西,一定贴身收好,是实打实的荣光。”
陈雪茹俏皮地晃了晃勋章,笑盈盈道:
“那当然啦,还用你提醒?对了,今天真得谢谢你——没你,我可拿不到这个!”
说完又眨眨眼,忽然想起什么:
“你……是不是正缺布票?”
何雨柱点点头。
“对啊,瞧我这记性——你可是开绸缎庄的!”
陈雪茹一拍手,眼睛亮起来:
“没错!连这都记不清啦?行了,走,回店里去,挑几匹好布送你——权当谢你那回救命的恩情!”
何雨柱一听,笑着摆摆手:
“成,先回去再说!”
两人穿过青石巷,进了绸缎庄。陈雪茹往柜台后一站,手一扬,爽利得很:
“随便挑!今儿看上哪块,全算你的!”
何雨柱故意逗她:
“那我要全搬空呢?”
陈雪茹眼皮都不眨,指尖轻点桌面:
“搬空也随你!”
何雨柱摇摇头,收了玩笑劲儿:
“逗你玩呢。其实啊,我不想要布,倒想托你帮个实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