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工业建设

何雨柱低头看她:“真长高了?”

她用力点头,小辫子跟着甩:“今早刚拿尺子量过,高了一指节呢!”

何雨柱揉揉她发顶:“好!多吃口饭,骨头壮实了,个子才蹭蹭往上拔!”

她抿着嘴郑重点头。其实她心里悄悄盼着快些长大——长大就能替哥哥分担点什么,别总让他一个人扛着整座家。

如今的何雨水,懂事得让人心软,对何雨柱的依恋也一天比一天深,像藤蔓绕着树干,安静又紧实。

出了门,直奔百货大楼。何雨柱一口气买了辆崭新的二八式自行车,又拎走两块上海牌手表——这会儿还不兴凭票,趁早备下,省得日后跑断腿。

收音机和缝纫机他没碰。矿石收音机声音嘶哑,晶体管的影子还没见着;缝纫机那玩意儿他压根不会踩,也没心思学——手头宽裕,不图省这点工。

买衣服嘛,裁缝铺走一趟就成。将来的事?他心里有底,不怕缺钱。

接着蹬车带表,找老师傅量体裁衣:给自己做了套蓝布学生装,预备上学穿;他自己虽有几件工装,可灰扑扑沾着油渍,上讲台哪能穿这个?

买完衣裳,他又给何雨水塞满一书包玩具和糖块,牵着她的小手,慢悠悠逛到考场门口转了一圈,让她认认路、摸摸门框。回家后,他把笔墨纸砚理整齐,又翻了翻笔记,为明天的考试再捋一遍。

他心里踏实,但该做的准备,一分不落。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就跨上自行车赶考去了。校门口亮出准考证,验过身份,抬脚进了考场……

上午七点半开考国文——那时还不叫“语文”。卷子从七点半发到九点十分。

何雨柱的国文功底已稳稳扎在六级,而高考满分线,四级就够格了。

六级是什么概念?读文言如饮白水,解词句似拆积木。试卷第一部分除个别关联词填空稍绕,余下便是阅读理解和标点辨析——对他而言,如同吃饭喝水。

小主,

他的政治理论也是五级,逻辑清晰、脉络分明。

第二部分是作文:《记一件新人新事》。写新社会里冒出来的新面孔、新气象。以小见大,由实入情,他提笔就来,字字扎实,句句熨帖。

不到四十分钟,全文落定,再通读两遍,连个墨点都没蹭糊。

交卷铃响,他搁下笔,整张卷面清俊挺拔,墨迹如刻,字字筋骨分明,看得人心里舒坦。

九点十分一出考场,人群嗡嗡议论开了:“那个‘虽然……但是’,我填‘可是’,对吗?”

“我也填‘可是’,可听着又像‘然而’……”

“哎,标准答案到底啥样啊?”

何雨柱听着,脚步未停。他明白,甭管哪年哪代,考完揪着题眼琢磨,从来都是考生最本真的模样。

九点半数学开考。全卷二十四题:前二十道基础题,后四道略带综合。难度连后世中考都够不上。

他更游刃有余。二十分钟不到,全部作答完毕。多数题目根本不用打草稿,心念一转,答案已浮上来。

比如头一题:分解x??y?。他扫一眼就写完,连笔尖都没顿一下。还有问祖冲之算出的圆周率——他答“3.”,末尾多写了个“5”都嫌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