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泽华一听就明白了,那是教他真功夫的那位老前辈。他点点头,语气爽利:
“去吧!要是人在家,就请他一道来咱家过年——人多热闹,也添几分喜气!”
何雨柱颔首应道:
“行!”
跟田泽华辞别后,他直奔帽儿胡同,敲开了李存仁家的院门。
可屋内空荡无声,门锁未动,窗棂积尘如旧——人根本没回来过。
何雨柱没多逗留,转身便按昨夜记下的地址寻去。到了地头,铁皮大门紧闭,他掏出一把黄铜钥匙,轻轻一旋,“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他侧身入内,反手掩好门扇,抬眼打量这方院落。
出乎意料,竟是座规整的三进四合院,青砖灰瓦,檐角齐整,却不见半点烟火气,连蛛网都稀疏得过分。
他一间间推门查看,家具齐全,锅碗瓢盆齐备,但无衣物、无信件、无生活痕迹,活像刚搬空又匆匆抹过一遍——若有人闯入,只当主人出门远行,绝难察觉异样。
更蹊跷的是,屋里虽看似整洁,却干干净净得反常:桌角无浮灰,椅面无指印,唯有一处破绽——西厢偏房木架上摆着个青瓷小瓶,瓶身油润发亮,旁的物件蒙着薄灰,唯它光洁如新。
何雨柱凑近,指尖轻托瓶底,纹丝不动;稍一拧转,脚下青砖轰然滑开,露出幽深向下的石阶入口。
原来底下还藏了一层。
他缓步下行,壁灯忽明,光线昏黄却足够视物。
尽头一扇厚重石门虚掩着,他掌心一推,门轴低吟,豁然洞开——里面竟是一方与整座院落等大的地下空间!
密密麻麻,全是摞到顶的樟木箱。
掀开一只,寒光刺眼——清一色冲锋枪,枪管锃亮,油纸裹得严实;再开一只,满箱驳壳枪、子弹匣、手榴弹、雷管炸药,码得整整齐齐。
连开十几只,无一例外,全是军械弹药。
何雨柱心头微震:这哪是私藏,分明是个地下兵工厂的仓库。
不过眼下这些家伙对他而言,尚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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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不作声,尽数收进随身空间。
腾空大片地方后,他又启了几只箱子——
金灿灿,沉甸甸,全是大黄鱼!
整整五箱,每箱三百条,条条足重312.5克。
要知道,眼下一套三进四合院,顶多值三五条大黄鱼。这一堆,够买下整条胡同。
余下箱中,尽是古画、青铜器、玉佩、瓷器……虽不识货,但能被郑重封存于此的,必是黑金组织多年经营的硬通货。
何雨柱毫不迟疑,全数纳入空间——如今不懂价,将来自然有人识宝。
最后几只箱里,是各色工具、成套工装、三台簇新的电报机,机身锃亮,连包装纸都没拆。
这地方,怕是敌特后勤总站,专供物资调度之用。
搜检一遍,再无遗漏,他悄然退出。
难怪底下装了电灯——若点油灯或蜡烛,稍有火星,整座山都要炸飞。
临走前,他将一切复原如初:箱盖扣严,瓶归原位,青砖合拢,大门落锁。
房契虽在手中,过户却得再等。
军管时期办手续,等于主动递把柄给人查——太平无事还好,稍有风吹草动,便是灭顶之灾。
他不想惹麻烦,更不愿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