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父亲满脸泪水,眼中写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不能看着囡囡死!”
父亲咆哮着,死死护着手里那块核心的骨片。
对面,一个苍老的守门人厉声指责。
“那是她的宿命!”
“她体质特殊,是天生的祭品!”
“如果不把她填进昆仑墟的阵眼里,青铜门后的大恐怖就会破封而出,天下苍生都得给她陪葬!”
画面里,父亲笑了。
笑得凄凉而决绝。
“去他妈的天下苍生。”
“如果保护世界需要用我女儿的命去换,那这世界毁灭了也罢!”
父亲周身爆发出恐怖的炁,疯狂攻击昔日的同伴。
他背叛了九守门人。
他砸碎了信物,将骨片带走。
他做这一切,只为了救她。
现实中。
冯宝宝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呆滞的眼眶里砸落。
“我想起来了……”
“我是祭品……”
冯宝宝用四川话哽咽着。
“原来他不是不要我咯……他是为了我……”
陈朵看着地上的冯宝宝,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作为“容器”、作为“祭品”的绝望感,她比任何人都懂。
在药仙会,她也是这样被当成蛊身圣童的容器,从未被当成人看过。
陈朵快步走上前。
她蹲下身,用力握住冯宝宝冰凉的手。
“我们不是祭品。”
陈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们是人。”
就在这时。
青铜巨门的门缝里,突然传来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
“囡囡……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透着无尽的慈祥,仿佛穿越了千年的风霜,在呼唤流浪的归客。
冯宝宝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向门缝。
“爸爸……?”
门后的声音继续柔和地说道。
“是我,囡囡。”
“我等你很久了。”
“把那个人身上的三块骨片拿过来,带着它们进来吧。”
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