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真君残存的法度气息在他眼底流转。高冷与杀伐完美结合。
“不劳他们来。”张狂的声音很轻,却盖过引擎的轰鸣。
他转过头,扫视客舱内的众人。
“赵方旭让咱们背的那份名单,不够长。”
张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刚才那条线,连着一个地下防空洞。里面的杂碎挺多。”张狂下达指令,语气平淡,“名单,多了一批。通知机长改航线,直接降落华盛顿。”
机舱内的暖风吹动着张狂风衣的下摆。
他站在过道中央,偏过头看着窗外下方逐渐清晰的大陆轮廓。眉心正中间那道极其狭长的银色光痕并没有随着天眼的闭合而彻底消退,而是变成了一道淡银色的竖纹,深深刻在他前额的皮肤上。
属于二郎真君同步率突破临界点带来的高冷与肃杀,毫无保留地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名单,多了一批。”张狂的声音很冷,没有起伏,不带情欲。他转头看向前排的驾驶舱内部连通话筒,顺手摘下过道侧壁上的应急挂机,“直接去华盛顿,北美异人应急局总部。整个地下基地,全连在这个叫梦魇医生的死人因果上。”
张楚岚刚刚靠着座椅刚坐下,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他听明白了张狂话里的潜台词。
清理。
不是按照老赵给的那份三十多人的极恶主犯名单精确狙杀,而是顺着地下防空洞的业力连线,要把北美应急局八百米安全屋里的所有活人全部抹掉。
此时的张狂,看待那座地下要塞里的异人,已经不是用“人类社会”的道德在衡量,而是在用“天庭法度”把整栋楼划成了该遭业火自焚的脏东西。
“狂哥!等等!”张楚岚一把按住张狂欲挂断通讯话筒的手腕。
手掌刚挨上张狂小臂的瞬间,一股钻心的极寒顺着张楚岚的掌心直接往上窜,冻得他半条胳膊几乎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