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子里。
一边是随时准备杀人的全性四张狂,一边是已经疯得不认人的陆瑾。
夹在中间的张狂,正在……拍裤腿。
夏禾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大拇指死命搓着掌心。
“你在羞辱我?”
夏禾咬着牙。
“羞辱?”
张狂连眼皮都没抬。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并不存在的丝巾,嫌弃地掸了掸袖口:
“凭你也配?”
这股子刻进DNA里的傲慢,让沈冲都觉得牙根发酸。
“狂妄。”
远处,高宁手里的佛珠转得冒烟,眯缝眼里全是阴毒。
这小子有点邪门。吃了劳情阵没死,现在还敢骑脸输出,要么有底牌,要么脑子有坑。
“吼——!!”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炸响。
被晾在一边的陆瑾终于把最后一点理智烧干了。
此时的陆瑾浑身惨白如玉,那不是肤色,是炁化到极致的“逆生三重”。
在他充血的眼球里,全场最“装”的张狂,就是那个必须砸碎。
砰!
泥地炸出一个大坑,陆瑾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一只裹着白色罡气的大手,已经盖到了张狂的天灵盖上。
这一下要是拍实了,脑浆子能溅出三米远。
眉头死锁。
“脏死了。”
他在陆瑾的手掌离头皮不到三厘米的瞬间,动了。
不是狼狈打滚,也不是硬扛。
他顺着陆瑾带起的拳风,轻飘飘地往后一荡。
脚尖点地,身子后仰,脖子向右诡异地一偏。
嘶啦——!
爪风撕开了张狂左肩的布料。
几滴黑色的泥点子溅了起来,眼看就要落在张狂脸上。
张狂瞳孔骤缩。
那是真的如临大敌!
他在半空强行扭腰,做出了一个反人类的“铁板桥”,硬生生避开了那几滴泥水。
落地,无声。
张狂第一时间低头检查裤脚,确认没沾上泥,才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一脸嫌恶地看向陆瑾:
“老东西,几天没洗澡了?”
他捏着鼻子:“那股子老人味混着血腥气,比这群全性的垃圾还冲。”
全场安静了零点一秒。
沈冲推了推眼镜,精光一闪:“原来如此……这小子一直在躲。刚才那一下他根本不敢接。”
高宁瞬间懂了,肥脸上堆起阴笑:“不论是真洁癖还是假清高,不敢近身就是死穴。只要弄脏他,他的心境就破了。”
“这就好办了。”
夏禾眼底泛起怨毒:“窦梅,封他的路。我去剥了他的皮,看他还怎么嫌我脏!”
此时。
张狂的脑子里正在开大会。
【脑内·阴间戏台】
戏台后面乱成了一锅粥。
二郎真君站在台口,手里拿着一瓶虚构的84消毒液,对着空气疯狂乱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