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下了整整三年。”
田晋中瞳孔骤缩。
这哪里是照顾自己三年的徒孙?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潜伏在身侧的一千多个日夜的恶狼!
“你……也是全性?”
田晋中想要提炁,却惊恐地发现丹田空空如也。
“化炁散。药量不大,对付您这残躯,够了。”
龚庆微笑着逼近,阴影中,戴着眼镜的吕良搓着手走了出来,指尖燃起幽蓝色的双全手光芒。
“这就是那个守着大秘密的老头?”吕良舔了舔嘴唇,“代掌门,这活儿可比挖坟刺激多了。”
代掌门。
全性代掌门,竟然就在龙虎山,就在自己身边端茶倒水!
“休想……”
田晋中眼中闪过决绝,舌头猛地抵住齿列——哪怕是死,秘密也不能泄露!
啪。
两根手指如同铁钳,精准、优雅地卸掉了田晋中的下颚骨。
“呜……”田晋中双目圆睁,只能发出绝望的喉音。
龚庆保持着晚辈的恭敬姿态,甚至微微欠身,语气却冷得像冰:“田老,您想死?为了那个秘密,您已经把自己变成了废人,如今连命都要搭进去……那个名字,值得吗?”
田晋中眼角崩裂,两行血泪滚落。
最大的绝望不是死亡。
而是守护一生的信仰,被最信任的“亲人”亲手撕碎。
“吕良,动手。”龚庆推了推眼镜,眼神淡漠,“别弄死了,我要完整的记忆。”
“得嘞。”
吕良狞笑着伸出双手,幽蓝色的炁光如毒蛇吐信,缓缓探向田晋中的天灵盖。
……
门外。
“给我——开啊!!!!”
王也疯了。
他不顾身后两把砍在背上的短刀,任由鲜血染红道袍,整个人合身撞向房门。
嗡!
看似脆弱的木门上泛起一层诡异的金光——那是龚庆偷学的金光咒,此刻却成了阻挡救援的叹息之墙。
“乱金柝!!”
王也双手结印,不惜燃烧生命本源。
方圆十米的雨水瞬间悬停。
但他绝望地发现,那一瞬间的时间停滞,竟然无法穿透那道隔绝内外的结界!
他只能感知到,屋内那股属于明魂术的阴冷气息,距离田老的大脑越来越近。
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