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真君(语速极快):“清心咒无效。冰心诀无效。正在尝试切断痛觉神经……失败。宿主肉体濒临崩溃。”
张狂感觉自己快熟了。
意识在断片的边缘反复横跳。
就在这时。
沙沙沙。
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他脑袋边上。
张狂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
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正凑在他的正上方,歪着头看着他。
冯宝宝。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啃了一半的烤红薯,似乎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你的火……”
冯宝宝开口了,一口标准的四川方言,“好大哦。”
张狂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只喷出一口灼热的气浪。
“再烧一哈儿,你就变瓜娃子喽。”
冯宝宝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张狂滚烫的脑门。
滋——
她也不缩手,反而眼睛亮了。
“嗯,确实要熟咯。”
张狂很想骂人。
张了张嘴,嗓子里喷出一口灼热的气流,根本说不出话。
下一秒。
冯宝宝动了。
她的逻辑很简单——哪里热,就冷哪里。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男女的观念。
“莫动。”
冯宝宝低声念叨,“我要运功喽。”
下一秒。
一股庞大、纯净、浩瀚如海的炁,顺着她的掌心,蛮横又不讲理地从张狂的丹田灌进了他体内。
轰——!
对于张狂来说,这感觉简直爽得头皮发麻,又痛苦得想死。
“呃……哈啊……”
张狂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呼吸声。
冯宝宝那张呆滞的脸上却写满了认真。
“张狂,我要加大炁的咯……”
她依然面无表情。
只是加大了炁的输送量。
“好多火……都要吸出来……”
她一边念叨,一边把手掌贴在张狂滚烫的胸膛上,用力往下压。
“乖,莫闹,马上就凉快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