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猛眼皮狂跳。
横练功夫讲究“不动如山”,他马步一沉,浑身皮膜瞬间泛起古铜色的油光。
“我就不信你……”
砰!
话刚出口半截,一只大手已经盖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太快了。
快到视网膜甚至没来得及把残影传给大脑。
金猛只觉一股怪力顺着鼻梁骨硬凿进来,
两百多斤的腱子肉被踢飞,双脚离地。
随后,嘭的一声,狠狠砸向地面。
青石板瞬间炸裂,碎石像子弹一样向四周溅射。
烟尘还没来得及扬起,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死死按回地面。
张狂单手把金猛的脑袋摁进碎石坑里,歪着头,指缝间渗出殷红的血。
“信什么?”
“信你的头比这石头硬?还是信我会等你读条?”
全场鸦雀无声。
看台上,几个正嗑瓜子的观众手悬在半空,瓜子皮掉在裤裆上都浑然不觉。
那可是金猛!
异人圈里出了名的铁王八,就这么被人当篮球拍了?
“动手!”
玩刀的瘦子反应最快。
袖口一抖,两把短匕泛着蓝汪汪的毒光,如同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直刺张狂后腰。
旁边的眼镜青年更是手指翻飞,几张黄符凭空自燃。
“疾!五雷——”
【脑内语音】
二郎真君(语速极快,冰冷机械):
“后腰左三寸,避开。右手起爆,截断符箓气机。这两只老鼠的配合,甚至不如哮天犬撒尿有章法。”
哪吒(兴奋尖叫):
“毒!那个玩刀的有毒!别躲!让他扎一下!我要尝尝这种毒能不能让我的血变热!”
孙悟空(暴躁怒吼):
“尝个屁!俺老孙的金刚不坏也是这种破铜烂铁能碰的?宿主,回身,一脚踹断他的肋骨!听俺的,用力!!”
脑子里嗡嗡作响。
张狂眉心狂跳。
烦死了。
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没回头,腰身却像没骨头的大蟒,诡异地折叠出一个弧度。
两把短匕贴着衣角划过。
落空。
紧接着,张狂反手一捞。
“玩刀?”
张狂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没有半点战斗的紧张。
全是戏谑。
“小心割了手。”
骨裂声清脆悦耳。
瘦子惨叫还没冲出喉咙,手里的匕首已经易主。
张狂接刀,看都不看,随手往身后一甩。
哆!哆!
两把匕首精准地钉在眼镜青年的脚尖前。
刚好把那两张即将引爆的雷符钉死在地上。
雷光闪烁两下。
灭了。
眼镜青年吓得往后一蹦,脸色惨白,裤管里两条腿抖成了筛子。
这特么.....
这人后脑勺长了眼睛吗?
“喂。”
张狂松开已经疼晕过去的瘦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眼镜男。
“还有符吗?再整两张带响的,刚才没听清。”
此时,脚下的金猛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怒吼一声,浑身金光大盛,试图掀翻背上的张狂。
“起开!!”
张狂低头。
背后那尊哪吒刺青,仿佛活了。
三头六臂的虚影猛地膨胀。
一股源自神话时代的暴虐威压,如泰山崩塌般砸下。
噗!
金猛刚提起来的一口真炁,直接被压回了肚子里,顺便带出一口老血,喷了三米高。
张狂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哥们,别这么大火气。咱们商量个事。”
金猛眼冒金星,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这个疯子。
“你……你想干嘛?”
“我想让你哭。”
“哈?”
金猛懵了。
台下的观众也懵了。
张狂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奈。
“你看,你是自己哭,还是我帮你?”
金猛只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堂堂七尺男儿,流血不流泪!
被人打败就算了,还要被人按在地上逼着哭?
“士可杀不可辱!”
金猛脖子上青筋暴起,咬碎了后槽牙:“有种你杀了我!”
“好硬气。”
张狂点头表示赞赏。
【脑内语音】
哪吒(咯咯乱笑):
“硬气?我就喜欢硬气的!把他那层乌龟壳剥下来!把他小时候尿床的事抖出来!我要看他崩溃!看他求饶!”
二郎真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