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陆言深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银戒边缘轻轻擦过,“任命手续已经下来了,下个月一号到同城支队报到。”
苏舒然看了他一会儿:“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想等确定。”
“现在确定了?”
“确定了。”
“那你还坐在这里,不赶紧给我看文件?”
陆言深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调动通知,单位名称、报到时间和岗位安排一项项写得清楚。苏舒然低头看完,指尖停在最后一行。
“同城支队,主要负责联合训练和日常统筹?”
“嗯。”
“以后不用长期跨区域执行任务了?”
“任务还是会有,只是驻地固定在本市。”
“周末一定有空?”
“非值班日有空。”
“非值班日也可能临时集合?”
“可能。”
“那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陆言深沉默了两秒:“以前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也会提前告诉你。”
苏舒然把手机还给他:“勉强算重大进展。”
“只是勉强?”
“你还没有搬过来。”
“已经找好住处了。”
她抬眼:“什么时候?”
“上周。”
“陆言深。”
“我在。”
“你上周就找好房子了,今天才告诉我调动确定?”
“房子是按临时驻地标准找的。”
“临时驻地标准是什么?”
“离支队近,离学校也近,安静,方便训练和休息。”
“最后一项才是重点吧?”
“都重要。”
第二天,陆言深带她去看房子。公寓在学校北门外,步行十分钟,楼下有便利店和一家小型超市,窗户正对着一排梧桐树。面积不大,客厅只放了一张沙发、一张书桌和一组书架,厨房里连调味料都按高低排好。
苏舒然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你已经住进来了?”
“昨天搬的。”
“昨天搬家,今天就能把书架整理好?”
“沈默帮了忙。”
“他帮你整理书,还是帮你布置同城男友基地?”
“他说这样比较像家。”
苏舒然走到书架前,发现上面有她送的采访笔记、陆父借给她的史料,还有那本被她折过页的新闻伦理教材。
“你把我的书也带来了?”
“你常用。”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搬过来?”
“你没说。”
“那你凭什么替我安排?”
陆言深看向她:“如果你不愿意,我今天就收起来。”
这句话说得很快,像已经提前准备好退路。
苏舒然伸手抽出那本教材,翻了两页:“我只是问你凭什么,不是让你收起来。”
“那我可以放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