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时，苏舒然走出教学楼，先把手里的笔塞回文具袋，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林悠悠从台阶下冲上来：“怎么样？最后一道论述题写满了吗？”

“写满了，还多写了两行。”

“那就是稳了。圆圆已经订好餐厅，星澜说今晚不许任何人带资料过去。”

赵星澜走在后面：“我说的是不许带没必要的资料，不是禁止讨论成绩。”

方圆圆晃了晃手机：“陆教官已经在校门口了。”

苏舒然停下：“他怎么来了？”

“被我强制邀请。”

林悠悠理直气壮地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上面是她发给陆言深的消息。

“今晚室友聚餐，家属必须参加，拒绝无效。”

陆言深回复得很快。

“我会准时到。”

苏舒然抬头看她：“你什么时候把他划进家属范围的？”

“从他上次替你把一整份鱼剔好以后。”

“那是他自己愿意的。”

“他愿意的事情多了，包括今天坐在四个女大学生中间吃饭。”

赵星澜看向林悠悠：“你确定他会吃饭，不会坐在那里接受审讯？”

“那要看谁先问。”

校门口，陆言深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深色外套，手里拎着一只纸袋，看见苏舒然后先递过去。

“里面是热饮，考试结束先喝一点。”

林悠悠接过话：“陆教官，今天是庆功宴，你不能只负责投喂舒然，还要接受我们的问题。”

“可以。”

“你都不问是什么问题？”

“提前问，也不会减少问题。”

方圆圆笑着说：“那就走吧，今天谁都不许临时加班。”

餐厅包厢里，陆言深坐在苏舒然旁边。菜刚上齐，他先把离她较远的两道菜转到面前，又把没放香菜的汤盛进她碗里。

林悠悠放下筷子：“陆教官，你是不是只会照顾舒然？”

“她不方便夹。”

“那我们呢？”

陆言深抬眼看向她们：“你们可以自己夹。”

方圆圆没忍住笑出声：“区别对待得太明显了。”

赵星澜把一盘虾推过去：“舒然也可以自己剥。”

陆言深拿过盘子：“她今天考试累了。”

苏舒然按住他的手：“我只是考了两门，不是参加了长途拉练。”

“你早上没吃多少。”

“我吃了两个包子。”

“一个半。”

“你连半个也记得？”

“你只吃了半个蛋黄。”

林悠悠看着两人：“你们平时到底怎么吃饭的？舒然咬了几口你都能记住？”

“正常观察。”

“这叫正常？”

苏舒然把剥好的虾推回他碗里：“你先吃，不要让她们继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