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是你。”
这句话从下午的林荫路一直跟到夜里,苏舒然坐在教官帐篷外的长椅上,手里握着那部没有收到回复的手机,谁来劝都没有离开。
值班教官从帐篷里出来:“苏同学,训练区晚上九点关闭,你如果有事,可以先登记,明天再找负责教官处理。”
“我找陆言深,他什么时候回来?”
“陆教官正在和学校开训练协调会,结束时间不确定。”
“我可以在规定关闭时间以前等,不会进入办公区域,也不会碰任何训练资料。”
“你的脚伤还没完全恢复,坐太久会肿,先回宿舍比较合适。”
“谢谢,我等他回来,只问几句话就走。”
九点前十分钟,训练区里的灯关掉一半,苏舒然扶着椅背站起来。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陆言深拿着文件夹走近,看见她时,步子慢了下来。
“为什么还没回宿舍?”
“我在等您。”
“现在不是训练时间,有事明天再说。”
“下午您说其他事情以后再谈,现在已经是以后了。”
陆言深把文件夹放到帐篷门边:“训练区准备关闭,你先回去,有问题可以按正常流程反映。”
“我要问的不是训练问题,也不需要走军训流程。”
“既然是私人问题,我没有合适的身份回答。”
“您终于承认这是您的私人问题了?”
“我只是在复述你的说法。”
苏舒然走到他面前:“那我再说得清楚一点。你是不是‘深深’?”
“不认识。”
“我还没有问您认不认识,我问您是不是。”
“不是。”
“您回答得这么快,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
“这个问题不需要考虑。”
“那您看着我再说一次。”
陆言深的视线落在她微肿的右脚:“校医只允许低强度活动,你下午为什么跑?”
“别转移话题,我的脚可以自己负责。”
“你如果再次扭伤,就要延长停训时间,也会影响标兵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