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宗嘴角抽了抽，也赶紧跟上，心里却暗暗嘀咕：老大这表情，分明是在看戏。

VIP卡座的光线比外面昏暗得多，半包围的弧形沙发将这里隔出了一片隐秘的私密空间。

孟天琪款款坐回沙发中央，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殷红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暗光。

楚风在她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下，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张显宗则警惕地站在他身侧，目光死死锁定孟天琪，随时准备出手。

“楚先生是做什么的？”孟天琪抿了一口杯中液体，漫不经心地问道。

“做点小生意。”楚风随口胡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

那杯里的液体，颜色比普通红酒深得多，浓稠得多。

而且没有半点酒味，只有一股极淡极淡的腥甜气息，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但楚风是什么境界，这点气味在他鼻腔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是吗？”孟天琪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歪头看着楚风，“我怎么觉得，楚先生不像做生意的。”

“那你觉得我像做什么的？”楚风饶有兴致地反问。

两人对视着，气氛微妙而暧昧，像是在打情骂俏。

张显宗在旁边看得直嘬牙花子。

老大这是在钓鱼执法啊，就是不知道谁是鱼？

孟天琪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楚先生身上的气息……很特别。”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

楚风眉头一挑，“哪里特别？”

“说不上来。”孟天琪舔了舔唇角，那个动作极轻极快，一闪即逝，却还是被楚风精准地捕捉到了。

“就是……让人很想靠近。”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暧昧。

楚风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想靠近？是想咬一口吧。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打算怎么对他下手。

他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孟小姐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