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往旁边树杈稍了稍,眼神示意她可以蹲那,而后继续专心盯着下面宴会。
无妄:……
内心吐槽太多不知从哪说起。
树枝很粗,无妄索性直接坐着,双腿自然下垂。
不愧是她选中的位置,从这里看去,底下宴会尽收眼底。
看了会凌霄,无妄转头瞅了瞅旁边树杈上的人,还是开口说话了:“白日里穿黑衣,真的有必要吗?”
黑衣人转头,上下打量她一眼:“没有你彩衣明显。”
彩衣怎么了?树上开朵彩色的花多正常啊。
“我又无需隐蔽。”
黑衣人不说话了。
“你可知道,有一种爬虫,会根据环境来变幻身上颜色,让敌人没法发现它?”
黑衣人眼神飘过来。
“比如现在,那种爬虫就会变成绿色跟棕色交织的颜色。”
黑衣人眼神变幻,神情挣扎,最后问道:“你一时半会不走吧?”
无妄:……
黑衣人见她不说话,当她默认,往下一跳就不见了踪影。
无妄此时真想有个人能听到她的心声。听听她心里那些挤作一团出不来的吐槽。
她又不是来顶工的!
心真大啊!两人自我介绍了吗?知道来历吗就让她顶工!待会她就去把皇帝杀喽!
树叶沙沙作响,可能只有大树听见了。
一刻钟后,黑衣人回来了。
“如何?”
黑衣人换了一身衣服,不能叫他黑衣人了,得叫他迷彩人。
衣裳底色是褐色,其上是深深浅浅的绿色,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是,他哪来的绿色?
无妄点点头:“可以。”
迷彩人自己也点点头:“我以前也想,躲树里就该跟树一个色,藏房梁上就该跟房梁一个色,今天你算是点醒我了,以后我就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