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款都有人偏爱,状元榜眼探花都快被手帕绢花砸懵了。
还有男子凑趣掏出自己的汗巾来扔过去的。
吓得三人连连夹紧马背,快走了几步。
游街后,还得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流程才是等候吏部铨选授官。
五耗子才不关心谁能做什么官,他守在赌坊门口,等着拿钱。
嘿嘿,最近似乎开始走好运了。
又能攒下点钱。
如今手头也没其他活,就安生等着那日交了定金的贵人来找他。白拿钱委实让他心里不安稳。
可这一等就等了快小半月,贵人没等来,等来了小贼。
察觉屋内有人,五耗子心头暗恨,顺了一段时间后果然就会出点幺蛾子。
可千万别偷走他的钱啊啊啊!
他心爱的银圆圆!
轻轻一推,将门推开却没进去,站得远远的打量着屋里的人:“何方豪杰深夜拜访?”
一男一女。两人自顾坐在屋子正中的椅子上喝着水。
两人见门被推开,一点不心虚。
中年男子还一脸诧异地问:“这你家,你怎不进来?”
你们也知道是我家!
五耗子心里怒吼,但脸上还是体面:“不知二位所来为何?”
“当然是找你有事了,进来说。”中年男子招招手。
五耗子心里猛地摇头,进去他就跑不了了。
“屋舍简陋,三人实是拥挤了些,好汉有话不如就这般说。”
“嗯,也成,”中年男子看向一旁的年轻女子,“你跟他说吧。这人在市井间颇有些人脉,但因做事有规矩,不如那些不择手段的声名在外,知晓他名头的人不多,可靠的。
“还养着一些老幼妇孺,跑不了。”
五耗子放松不少,原来真是找他做事的,不是谋财害命的就好。
那应该没有发现他的银圆圆,他藏得可隐蔽了。
他上前两步,来到门口,方便听清客人说话:“好汉请说,只要我五耗子能办的,您尽管开口。”
“识字吗?”
“识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