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头。”
圣上安安静静走到门口就听见两人吵起来了。
头疼,都别吵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做好了闹腾的准备,但一迈进殿门还是被岑山今披头散发、破破烂烂的装扮弄得有点无话可说。
何至于此?
不对,这玩意从哪进来的?他侧目看看大太监,大太监点点头。
圣上越发无话可说。
迟早被当成刺客给射杀了。
“咳咳。”大太监咳嗽两声示意圣上到了。
里面三人赶紧站起来行礼,圣上暗哼一声,装模作样。
落座后,大太监看了一眼圣上,开口:“将军、神医、神算,建成侯府要求让洛无伤永远不再行医,就算行医,也再不能给产妇接生。至于夏小草,要求让将军您带着,上门去给他们赔礼道歉,并禁足府上,免得为祸京城。”
圣上目无焦距地看着桌案花纹,他身边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史兴母子在圣前可不敢这么说话,说的话没有这么难听,大太监给润色了一下。
“成。”代伏风答应得很是爽快,“我带小草去赔礼道歉,当面谈谈。”
只要圣上不将小草下狱,什么都好说。代伏风自认很好说话。
“那我这不成。”岑山今摇头,“她可擅长这个,也可愿意干这个了,我做不了主。”
“那就去牢里反省几天。”
岑山今刚想张口反对,转念一想:“那就不用赔礼了?”
无伤那丫头,赔钱跟坐牢应是会选择坐牢的。
但有一件事得问好:“坐哪个牢?刑部跟大理寺的可不去啊,腌臜,整天有人惨叫,那不成,京兆府跟县衙的太磕碜了些,天牢吧不如就,去的人少,还都嘴硬,清静。”
圣上耳朵疼,不想听了,挥挥手让人都走,大太监领着众人出去,独留下了神算。
这没人能听。
岑山今顶着宫中禁卫的异样眼光大摇大摆地走宫门出宫,赶在洛无伤被送进天牢前,见了一面,如此如此这样一说,洛无伤点头:“坐牢好,我要坐牢。”
岑山今咧嘴笑了,看看,还是女弟子深得他心,两人就是有默契。
“过两天我来接你,我先去将你看上的那株生机花拍下来,等你回来就能制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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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无伤也咧嘴笑了:“好。”省下来的钱就是得花掉!
“两位大哥,拜托拜托多照看照看啊。”岑山今对狱卒说完就走了,没有任何表示。
两名狱卒臭着脸,带洛无伤进去,打定主意给她住一间最脏乱……
“这位大哥,我看你脸色苍白,精神不济,夜里可有惊梦、盗汗的症状?”
“你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