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想起了那群风华正茂的年轻学子,确实,一朵桃花是缘,两朵争奇斗艳,三朵是劫,四朵便为孽。
躲一躲是对的。
“你自个走吗?不把申以岫带走?”
虽说他多数时间都在军营里,看着稳重了不少,可总觉他会憋个大的,比如突然跑去前线找死之类的,还是带走好些。
“咦,我怕路上给他打死了,让师叔自己来接吧。”穆蓝拒绝,“还是给他和十三分开为好。”
两人凑一起,她怕自己折寿。
一天吃那点饭攒的体力,尽用来揍他们了。饭都白吃,这可不行。
“辛苦你了。”
穆蓝嘴角一抽,申以岫挂嘴边的“念金说”,她可没忘就是身前这人。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就出了城。
她们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一飒爽贵气,一冷脸懒散,两人前后共骑一只骡子,显得骡子都像品种奇特的宝马了。
二人有话就说话,没话也不觉尴尬,就听着小罗的得得蹄子声,惬意朝前走。
一切都很不错,如果屁股不痛的话。
无妄以为是送一程,结果是送了一城。
一来一回,她就消磨掉好几天。
唯一的遗憾就是从金羽回来的一人一骡,只能站在城墙下干瞪眼。
北凉此次动作很快,旧盟和陈关还没任何动静,就先劫掠了边境线上的村庄,镇国公派兵征讨,万石戒严。
一时之间,许出不许进。
咋办呀?
“都怪你,你走得太慢了。”
呃——啊——呃——啊
“你狡辩也没用,你就是走得慢。”
呃——啊——呃——啊
“就是你的错。”
骂骡只能增加问题,不能解决问题。
骡子脾气大,不开心了,转身得得得地就跑,无妄跟在后头追。
它可不认路,一通乱跑,无妄追累了,索性眼一闭,趴爱骡背上,随它去哪了。
反正一路上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然也不能消磨这么多天。
就是有些可惜,路上没遇见什么人觊觎小罗。
“小罗你没人喜欢了。”
小罗大叫。
“谁?”一声大喝传来。
“叽里咕噜……”
“叽里咕噜……”
许多人说话,无妄没听懂。不过,那声大喝倒是有些耳熟。
但她不认识什么北凉人啊。
是的嘞,她的爱骡觉着她太闲了,给她找来一窝北凉人。
在这边境,说话她听不懂的也只剩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