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倒要看看这学子是否会做那等蠢事。”
“走,进去听听。”
一群有钱学子怒气冲冲地进了茶馆,后头崔行俭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茶馆里人很多,还有许多京城的学子。
“嘿嘿,等他们怒不可遏地进去后,就会哭着出来!”绿荷话语里全是幸灾乐祸。
“这是为何?”师爷问。
柳儿接道:“因为他们会发现,他们口中嫌贫爱富的青梅早已洞察时事,知晓当时最紧要之事便是抵御外敌,国家危亡之际还谈何儿女情长。
“所以青梅投身军营了,不愿耽误学子,才与他退婚。她自小学得一身好武艺,习兵法、懂谋略,数次挽救边关于存亡之中。”
“在状元郎于城墙之上问她为何如此的时候,她会高喊出那句……”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说书人的声音傲骨铮铮,醒木一拍,全茶馆鸦雀无声。
“好!”尚新海猛地站起来,“后来呢?状元郎定是自愧不如,掩面而走?”
“状元郎确实羞臊不已,但他走不了。”
尚新海猜测:“莫非他是新任县令?”
柳儿摇摇头:“状元郎带来的人中有敌国奸细,青梅去找状元郎时被埋伏,为救他不慎坠崖,崖高千丈,尸骨无存。”
“呜呜呜……”茶馆里响起阵阵抽泣,有些女子情绪弱的早已哭出来。
被这哭声感染,许多学子也悄悄红了眼眶,用衣袖连连抚泪,都顾不上用茶馆准备好的手帕。
“师爷给你。”翠丫将手帕递过去,师爷哭得有点不能自抑了,柳儿停了下来,但师爷反而催着她说。
柳儿只好继续:“副将同士兵商议过后,因敌军来犯,只留了部分人手搜寻将军,其余人继续守城。”
“哪怕将军不在,我们也会战至最后一刻,城中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们定会将敌人打出去!这是将军的愿望,也是我们的愿望!敌人若进城了,必定是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的!我们要去守城!”
说书人语气激昂,满怀对来犯之人的痛恨和对己身存亡的置之度外。
“走,回城!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