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战场的缘故,他们周身气质难免戾气重些,加上一个个的,哦,都有些本事,更是不服管教。
可怎地如今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就这般的……嗯……没文化的陈杉在想词儿。
和蔼?
和气?
平和?
对!就是平和,特别是那吴树根,已经不止平和了,披上袈裟都能立地成佛。
哼,肯定是装的!
陈杉不信,一晚上而已,还能将一群豪猪硬生生变成小狗?
他试探着靠近殷逢。
“咋蔫头耷脑的?吃瘪吃多了?”
说完这句他盯着殷逢,生怕错过一丝表情。
谁知殷逢就只转过头来瞥他一眼,就转回去了,一句话没说。
一句话没说?
咦~~~~?
咦~~~~!
那一眼咋说呢,像是在看丑角?陈杉不得劲了,陈杉不信邪。
他又凑到最暴躁的石头跟前:“石头啊,孬蛋,被溜了一晚上你甘心?我是你我哪能咽下这口气?要不要哥帮你报仇?”
石头语气平平:“叔,你咋像个小孩?搂搂抱抱何时了,你没听过?多读点书吧。”
陈杉:……
连最暴躁的石头都说要多读书,其他人也不用试了。
吴树根更是不敢接近,生怕哪句话不顺心,他就真的动了要出世的念头。
不过一晚上,还真就脱胎换骨了?
厉害啊!
陈杉突然想到军营中刺头还不少,让教头和长官们都头疼,自然有的长官自己就是刺头,让国公爷也头疼。
若是……嘿嘿。
想到什么就去做!
陈杉来到牛车前,想问问念金这个药在哪采的,能不能用在军营里呢?
但只看见牛车上的一个小包包,和露出来的头顶。
沉思一会,他还是决定不要吵醒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家的对手。
没打过。不过,听说她跟世子都打得有来有回的,估计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还是不要吵醒她好了。
万一有起床气呢?
于是陈杉去找了另一个人。
岑大夫:“这样,你去京城我家的东边房间,替我拿个东西来。”
“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