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喉咙中的呼叫声、几人交手的动静,无妄不仔细听差点听不见。待到一切安静下来,似乎是国公府老兵赢了的时候,又闹起来了。
当然,发现动手的是国公府之人且并无伤人意图时,殷逢底下的人瞬间明白是何情况。
这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呢。
两方人都憋着劲儿,安安静静地较量。
前半场老兵们仗着出其不意、经验丰富将守夜之人尽数一网打尽。
但下半场,殷逢起来之后,双方有来有往地攻防至天亮。
还没来得及收尾,就被早起的小厮看见了。
他负责喂牲口,要早早起来将马匹和骡子都检查一遍。
谁知今日起来看见的不是打着呵欠问好的守夜人,却是好几人被绑在地上,“唔唔唔”地扭动。
小厮惊恐大叫:“遭贼了!”
听见这声喊,守夜的士兵,似乎更加激动。
小厮连忙上前去将人解开:“没事吧?贼人可在?”
解开之后,他就急急转身朝楼上客房跑去,不过,在看到楼梯上的无妄后,他瞬间安心。
“念金,大小姐她们还有其她姑娘们都没事吧?”
“无事,别着急。那是他们半夜玩游戏。没有贼人。”
小厮顺顺自己的心跳,不满地冲着守夜人抱怨:“这做啥游戏啊,吓人一跳嘛不是。”
随后骂骂咧咧地去了马厩。
有人打断,两拨人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纷纷从隐蔽处走出。
“殷逢,你们这批兵,不行啊。”陈杉开始挑衅。
“陈叔,过分了吧?我们对你们不曾设防,你们就这般半夜偷袭?”
“在第一晚的客栈里,我们就已经试探过你们了。谁想今日居然还不好好设防,住进了城里的客栈就这般松懈。”
“精兵小队?呵。”陈杉发出一声冷嘲。
老兵立马跟上:
“哈哈哈,前半夜被一网打尽,还敢称精兵?”
“就是,精兵的警惕性,不如申府的护卫高。”
“以我看啊,这精兵称号不如给护卫队吧!哈哈哈,好歹人家差点就出声示警了。”
“若不是身手差点,我们可能还真得不了手。”
石可及其护卫队听着这夸奖,心头复杂,难以言喻。
常常活在被半夜惊吓的恐惧里,也能有这般功效吗?
精兵小队不服:“只会半夜偷袭算不上什么。”
“你们负责的不就是半夜警戒,我们也是在半夜出动的,你还能不准敌人半夜来袭不成?”
“本领再练练吧。”
小厮再进来时见两拨人吵得凶,问道:“念金,可要阻止他们?”
“没事,打不起来。”